放眼望去,村內派系林立,长老们各怀心思,上忍中或有实力强悍者,却要么如黄土般缺乏政治智慧与魄力,要么野心勃勃却格局狭隘,难当大任。
竟无一人能像波风水门之於木叶那样,拥有足以服眾的实力、令人信服的威望以及统合各方、引领村子的远见卓识。
三代土影的继承者,需要的不仅仅是力量,更是能平衡岩隱內部复杂势力、带领村子在忍界格局剧变中生存乃至发展的雄才。
强行推选一个?大野木几乎能立刻预见那可怕的后果。岩隱內部好不容易维持的、如同精密齿轮般咬合却又脆弱无比的平衡,瞬间就会被打破。
到那时,岩隱將不再是那个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岩石之意志”,反而会陷入可怕的內耗,变成一个千疮百孔、任人凯覦的猎物!
到时,谁又会放过撕咬一块肥肉的机会?
“该死的!”大野木咬著牙,一拳重重砸在坚硬的石桌上,指关节传来闷痛,却远不及他心中的愤懣。“到底是谁————在背后怂恿黄土这个蠢货来说这些混帐话?!当真是————其心可诛!”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而过。
木叶村的天空碧蓝如洗,阳光透过树叶洒下细碎的金斑,空气中瀰漫著一种不同於往日的、甜丝丝的暖意。
忍界的风风雨雨似乎被暂时隔绝在了村外,今天,对於四代自火影波风水门而言,是一个与他登临火影之位同等重要,甚至更为私密幸福的日子他与漩涡玖辛奈的婚礼。
按照两人最初简单朴素的设想,他们都没有亲族,只想邀请最亲近的寥寥数人:三忍,猿飞日斩,以及水门信赖的部下卡卡西、秋道丁座、山中亥一、奈良鹿久等寥寥数位好友,在一个温馨的小庭院里完成仪式。
然而,火影的婚事,註定无法简单。
婚礼当日清晨,当水门和玖辛奈还在各自做著最后的准备时,木叶各大家族仿佛约好了一般,纷纷派出了重量级代表携礼登门道贺。
日向一族的族长日向日足亲自带著弟弟日差前来;
宇智波富岳携夫人美琴及长子鼬郑重出席;
猪鹿蝶三族的族长更是联袂而至;
油女、犬家、猿飞————甚至连一些平时不太活跃的小家族也派了人前来。
一时间,原本预定的小庭院瞬间变得人满为患,热闹非凡。
“水门!恭喜恭喜!”自来也的大嗓门老远就传了过来,他扛著一个巨大的捲轴,显然是精心准备的贺礼,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欣慰。
纲手虽然嘴上抱怨著“小鬼头结婚真麻烦”,却也换上了一身得体的礼服,只是眼神时不时瞟向酒水区。
大蛇丸的身影並未出现,只托人送来了一份包装严密的贺礼,透著神秘。
猿飞日斩穿著便服,笑容满面地坐在主位附近,享受著这难得的喜庆。
新郎官水门穿著传统的纹付羽织袴,金髮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脸上掛著招牌的温暖笑容,努力应对著每一位宾客的道贺。
然而,宾客的数量和热情远超预期,饶是以“金色闪光”的速度也分身乏术。
眼看著婚礼流程即將开始,男方这边却显得有些捉襟见肘。
水门亲近的部下要么在维持秩序(卡卡西一脸生人勿近地守在门口),要么在帮忙搬运物品(丁座正和巨大的酒桶较劲),要么被其他家族的人拉著攀谈(鹿久和亥一正被几个小家族代表围著)。
“太一!太一!这边!”水门眼尖地看到刚走进庭院、似乎想找个角落安静观礼的太一,立刻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高声呼唤。
太一今天难得没穿战斗服或工作装,而是一身深蓝色的简约和服,本想低调地做个背景板,享受一下好友的喜悦。听到水门急切的呼唤,他心头一跳,预感不妙,但脚步还是下意识地挪了过去。
“火影大人,恭喜。”太一刚开口祝贺,就被水门一把拉住胳膊,拽到了人群中心。
“太一,救命!”水门压低了声音,脸上是混合著幸福和焦头烂额的苦笑。
“人实在太多了,我这边的人手严重不足。卡卡西他们都在忙別的,鹿久他们也被缠住了————拜託,帮我顶一下!
你算是我最信赖的伙伴了,今天就委屈你做我的代理亲友”,帮忙招呼一下客人,特別是那些家族代表们,我实在顾不过来了!”
看著水门眼中真诚的恳求,太一那句“我只是想安静吃席”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唉,走到哪里都得干活!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认命地点点头:“明白了,四代大人————哦不,今天你是新郎官,水门。交给我吧。”
就这样,战场上的“白色死神”,被临时徵调成了婚礼现场的“男方亲友兼临时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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