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小口地品尝,米白色的丸子带著淡淡的米香,粉色的带著幽谷清甜的花香,绿色的则有一丝微苦回甘的茶味,三种口味混合著甜蜜的酱汁,这就是他的最爱。
看著身边两个小伙伴一脸幸福的模样,他心中也涌起一股暖洋洋的滋味,比自己吃的还要开心。
原来请朋友吃东西,是这种感觉。
强烈的欢喜刺激著他的神经,他那漆黑的双眼在有一瞬间竟泛起一抹温暖的红色。
只是这一红色仅一剎那就已经消失,就连鼬自己也只感觉眼睛有丝乾涩,还以为是被风吹所致。
可他的这一变化却没有瞒过使用感知忍术笼罩三人的太一。
那轻微的查克拉波动,还有那一闪即逝的鲜红都让他感到诧异。
鼬今年5岁,还没有开始提炼查克拉,而刚刚那股查克拉波动,应该是写轮眼觉醒时自主產生的查克拉。
只是因为身体终究没有查克拉底子,这才觉醒失败。
可鼬这又是因为什么才觉醒写轮眼的,不是说写轮眼都是要受到强烈刺激后才能觉醒的吗?
而通常都是目睹身边亲朋好友的死亡才会產生足够的刺激,这也是写轮眼为何被称为诅咒之眼的原因。
但现在又是因为什么?
太一的大脑疯狂运转,突然一个想法从脑中冒出。
刺激,都是刺激,亲友之死这种负面情绪是刺激,那高兴快乐这种正面情绪也是一种刺激。
只是以往的宇智波都是通过负面情绪刺激开眼,可从没谁说过,正面情绪就不能开眼的。
至少今天,太一看到了一例。
体会著刚刚从鼬身上感受到的查克拉,那种完全不同於其他宇智波的阴冷瞳力,那是令人温暖舒心的感觉。
看来,是有必要去找一下富岳了,写轮眼的这种变化有必要和他讲清楚。
就在太一思考著写轮眼的事时,三小只就这样一手拿著丸子串,一边吃,一边沿著街道漫无目的地閒逛。
阳光暖暖地晒著,丸子甜甜地吃著,身边是嘰嘰喳喳分享趣事的小伙伴。
鼬感觉自己仿佛踏入了一个全新的、充满色彩和声音的世界,远比家中繁多的规矩和沉闷的氛围广阔得多。
不知不觉,他们逛到一片相对僻静的区域,这里靠近村子边缘,有几片供忍者练习的公共修炼场。
其中一个不大的场地上,正有三个看起来十岁左右的男孩正在进行基础的体术对练。
本来还沉浸在丸子的甜美和閒聊的欢乐中的三人,並没有太在意场中之人。
然而,其中一名在休息擦汗的大男孩目光无意间扫过街道,好巧不巧的看到鼬身上那件独属於宇智波的族服,他的眼神瞬间变了。
“喂,快看!”
他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同伴,声音中带著明显的敌意。
“那边,宇智波家的。”
另外两个男孩闻言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齐刷刷地看了过去。
三个大男孩的眼神像针一样扎在鼬的身上,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怯懦。
宇智波一族的孩子因为天赋和家族资源原因,在忍者学校往往都是班级的佼佼者。
別看带土天天被卡卡西喊成“吊车尾”,可实际上,带土在班中也只是文化课不行,人家的体术和忍术也是名列前茅的。
而这,就让许多普通平民出身的孩子感到巨大的压力甚至嫉妒。
再加上宇智波那高傲的通病,不屑於和普通孩子打交道,除了少数的人,大多数宇智波在校生的人际关係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