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啊,不用打打杀杀,只要保护您的安全,我对现在的工作相当满意。”
太一语气平静,学著一个暗部標准的说话方式,其实內心已经开始吐槽:真是无聊的要死。
“满意就好,木叶的四个战场,你是每个都在其中战斗过,而且还都是在战斗最凶险的时候。
我也是发现你这种情况,这才把你从前线调回来,好好的放鬆放鬆。
战爭虽然能够使人快速进步,但心里的那根弦绷的太紧也是不行的,这点你也要理解。”
猿飞日斩苦口婆心,又和太一说起把他从前线调回来的原因,生怕他心中存在什么芥蒂。
太一也是相当配合,上演一出感激涕零的表演。
两人一阵你来我往,直到下午的工作时间到来,太一重新隱藏回黑暗之中,猿飞日斩也再次埋首在案牘之间。
也就在今天下午,一份传信从南方战线传来。
从太一的角度能够看到,猿飞日斩自从看到这份匯报捲轴后就开始沉默不语。
整个人纹丝不动,连手中菸斗熄灭都没有丝毫反应。
太一在后面是满心好奇,同时也担心火影现在的状態。
可惜他看不到那份捲轴中的內容,要不是没有感受到查克拉波动,他都忍不住现身上前查看了。
良久,那菸斗轻微颤抖了下,猿飞日斩那无神的眼眸又重新恢復了神采。
“去把水户门炎找来。”
太一知道,这不是在和他说话。
果然,书柜的另一边,那个同样阴影笼罩的地方,一道人影走出,领命离开了这里。
太一早就察觉那里还有个人,而且还是奈良一族的忍者,那熟悉的影子秘术,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没过多久,上午才离开的水户门炎又风风火火的来到火影办公室。
他满脸阴沉,还以为上午关於人员扩充的事又有反覆,正想开口质问猿飞日斩原因。
可看到猿飞日斩那平静到淡漠的面容,硬生生的把原先的话都憋了回去,到嘴里的却变成另一番话。
“日斩,怎么回事,又出什么大事了吗?”
猿飞日斩也不说话,把前线送来的捲轴递了过去。
水户门炎接过捲轴,一目十行的扫完其中的內容,也是呆愣了片刻。
只是他很快就恢復过来,將捲轴重新卷好,放回办公桌上,抬头凝视火影的眼睛。
“这不是早有预料的事吗,想要早点结束战爭,必要的牺牲也是不得不为的事。”
“我又何尝不知,只是事情发展到现在,前线的忍者,村中的大家,在得知这一消息后,可未必会这样想。”
猿飞日斩的话悠悠传来,话语中充满了落寞。
太一在后方听得是满头雾水,心里是好奇的不行。
这两个老登到底在说什么,也不说说明白,搞得他现在心中跟猫抓似的难受。
“不管如何,和砂隱的战爭已经结束,还是赶紧將自来也手下的忍者抽调出来,补充到北方和西方战线,那里才是接下来我们要重点关注的地方。”
水户门炎也相当务实,事已至此已经没有什么好纠结的了,完成下一阶段的战略部署才是最重要的事。
“也只能如此,不过必要的舆论引导还是要做的,这些就交给根部,我不希望到时村中出现什么乱子。”
猿飞日斩重整心態,迅速布置好接下来的应对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