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这个时候跑到我们这来,是纲手大人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见话题被拉回正轨,太一也不再搞怪,从忍具包中拿出纲手的信,郑重地递交给了自来也。
自来也同样恢復了指挥官该有的模样,接过信件,大致的扫了眼密封就直接拆开了信件。
一目十行的看完信中的內容,自来也的眉头都快皱到了一起,他伸手將信件交给了身旁的鹿久,示意他也看看,自己则闭上了眼睛,脑子飞快的思考起来。
太一见此也不说话,瞧自来也那不时抽动的眉角就知道,他现在的心情也不平静。
鹿久看得就更快,只是越看他的眼睛就睁的越大,当真是活久见,这不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吗。
虽然听起来有些不近人情,但本来该由东方战线对付的雾隱,好端端的竟然跑到他们这边,更是可能联合砂隱对付他们,这不是替別人挡灾吗?
读完全部信件,鹿久重新將信件摺叠整齐,同时也缓解下心中的情绪。
良久。
自来也睁开双眼,直视著太一,“你现在还在监视雾隱,他们如今到什么位置了?”
太一环视营帐,见左侧正有一副巨大的川之国周边地形图掛在那,便径直走了过去。
站在地图前,他仔细辨別好方位,这才指著川之国靠近火之国的这一方,距离陆地大概有30公里的一片海域。
“雾隱的舰队现在大致就在这个位置,还在继续往南並且远离陆地的方向行驶。”
自来也和鹿久看著太一所指的位置,皱眉思索著。
川之国的国土是个南北向长条形,海岸线就是南方那窄窄的一小节,说实话海岸线並不是很长。
按照雾隱舰队这个航行轨跡,如果不突然转向的话,都不像是要在川之国境內登陆的跡象。
“他们————这是要去风之国?”鹿久不確定的说道。
“现在说来都还为时过早,我的影分身会持续监视著雾隱舰队,只要过了今晚就能知道他们的目標到底是哪里。”
“也只能如此了。”自来也盯著地图,喃喃自语著。
不过该有的准备还是要有的,自来也立刻大声对外喊了一声:“来人!”
一名中年中忍掀开帐帘走了进来,对著自来也躬身行礼:“大人,请吩咐!”
“抽调20支小队,加强沿海方向的侦查,有任何异常第一时间稟告,另外,向风之国方向再加派10支巡逻小队,盯紧砂隱边境部队的一举一动。”
自来也一番交代,也算加强了边境的侦查,不至於被打个措手不及。
看著传令忍者离开,太一跟隨著自来也重新回到营帐中央,三人各自落座,这下就是閒聊的时间。
主要都是自来也问,太一作出回答,问的也都是太一在各大战区的见闻。
毕竟,自来也了解的情况也都是从村子日常发送的战报中得知,那冰冷的文字也只是知道的个结果,哪有当事人亲自复述来的真实带感。
太一也不厌其烦,对自来也来说,这些都不是什么机密。
三人一番畅聊,自然也是聊的尽兴,期间也有忍者前来报告情况,但却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
等太一將能说的都说完,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说的口於舌燥的他拿起水杯,这才想起进营地时看到的一切,脸上马上露出一副纠结的神色。
自来也也不瞎,看到太一面色有变,自然知道他这是有话要说,“你小子,这是干嘛,和我还有什么遮遮掩掩的?”
太一挠挠头,想想也是,便不再纠结,直接將之前见到的景象和自来也一一说明。
“老师,马上可能又要大战,现在大家的这个状態可不行,上了战场是很容易吃亏的。”
营地散漫肯定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从当初太一离开南方战线后,这边的战斗烈度就一降再降。
长时间,高强度紧绷的精神,在没有战斗刺激的情况下自然会慢慢鬆懈下来。
这个过程,自来也作为当事人,这种缓慢的变化他本人也很难察觉,可以说就连他自己的心都在慢慢的放鬆警戒。
太一如果不是知晓营地几个月前和现在的差別的话,也不会发现其中的差距。
这精气神完全就是两个不同的状態。
自来也和鹿久被太一这么一说,也是冷汗涔涔。
正如太一所想的那样,他们虽然也感到现在营地的氛围有些散漫,但还真就没有放在心上,只当是战后的放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