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按照犬家爪的话,要是向南的话,那就是涡之国遗址的方向,或者还要更南方。
想半天想不出个头绪,太一索性也不想了,招呼上两人,三人瞬间返回营地,將发现上报给纲手。
接下来的两天,雾隱的踪跡仿佛消失了一般,就连各个侦查小队也没有发现哪里有受到雾隱袭击的踪跡。
但越是这样就越令人不安,收起的拳头永远比打出的拳头更令人恐惧,因为没人知道它到底是何威力。
整个东线营地面临的就是这副情况,没人知道力该往何处使,缺乏情报的情况下,他们此时只能加派人手侦查雾隱的行踪。
而大营,因为之前犬家爪带来的情报,纲手下令直接將营地向南移动了100公里,算是加强对南方疆域的掌控力度。
至於分兵,那是不可能分兵的,万一被雾隱趁机围杀了其中一路,那整个东线都得崩。
这也是和雾隱战斗的一个很大的不便之处,其他四大国都是陆地国家,彼此就算不相邻也只是多跑一天路的问题。
唯独一个水之国,是个海岛国家,其他四国和他打,还要组建船队跨海远征。
耗时日久补给困难不说,在海上,到底是谁打谁还说不定。
这要是换做是砂隱,他的主力部队敢完失踪,纲手早就带著大部队杀向砂隱老巢了。
就在整个营地上下已经透露出七分焦躁之际,第四天,终於从最南方传回了眾人期待已久的消息。
雾隱在火之国的南方登陆了,他们沿著海岸线绕了一个大圈,躲开了和木叶的正面战场,跑到了一个离原先战场1000公里的地方重新开闢了一个新战场。
纲手拿著情报久久无语,弄不明白雾隱这是在搞什么鬼,这边打不过,难道跑到南边就能打过自己了。
不要说纲手不明白,就是整个营地也没人明白。
不过明不明白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已经发现了雾隱的踪跡,现在他们要儘快赶赴新的战场,避免雾忍对当地的破坏。
隨著纲手一声令下,整个营地迅速行动起来。一个小时,整支部队已经拔营而起,迅速向著新战场挺进。
而太一,早在得到消息的时候就已经用飞雷神来到距离雾隱营地最近的坐標点处,接著直接飞向雾隱营地展开侦查。
太一的到来自然很快就被雾隱的感知忍者所察觉,三代水影带著一眾上忍立刻走出营地和其对峙。
这次太一倒是没有飞在天空,这也是三代水影出来的原因。
“这不是三代水影吗,大老远的从水之国跑到我们火之国来,就是为给这些臭鱼烂虾收尾来的?”
太一也不是好人,一张嘴出口就没一句好听的,他手指著水影身旁的枸橘矢仓、水无月飞鸟、西瓜山河豚鬼等之前交战过的上忍,毫不客气的讽刺著。
雾隱忍者也没几个好脾气的,被太一指著的几人虽然明知道打不过太一,但是正在自家营地门口,输人不输阵,也是毫不犹豫的就骂了回去。
直到三代水影右手一抬,这才制止了眾人的叫骂。
“松下太一,你好歹也是忍界闻名的忍者,何必在这逞口舌之力。”
水影就是水影,这话看似在称讚太一,实则是在藉此抬高他自己的身份。
太一见三代水影表现的这般冷静从容,也知道自己的小伎俩根本激怒不了对方,便也停下那毫无作用的叫骂。
“雾隱还是五大忍村之一,竟然墮落到屠杀平民的地步,也真是让我开了眼界。就是不知道雾隱这名声传播到整个忍界后,又会是怎样一番情形。”
三代水影脸色微微一变,虽然心中早有准备,但有些事好做不好说,真要被木叶肆意的在外界宣扬,他们雾隱本就不多的名声也就更差了。
“休得胡说,雾隱怎么会作出这种事来,你们木叶自己清理不了境內的山贼恶匪,现在倒是污衊起我们来,真以为忍界是你木叶的一言堂吗!”
三代水影一顿疾言厉色,不知情的人看见,还真以为他受了多大的委屈。
就连站在他身旁的上忍看著自家水影的眼神都充满了敬佩。
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果然还是水影你高啊,不然怎么你当水影,我们只能当普通上忍呢!
太一也为水影顛倒是非的能力所钦佩,他直接对著水影竖起了大拇指,满脸讚嘆的夸讚。
“不愧是水影,我愿称你的脸皮为忍界最厚!”
三代水影顿时脸黑,这死小鬼嘴是装了刀吗,句句都往人心窝子上插。
“够了,松下太一,你说那么多废话有什么用,无凭无据就靠你木叶一张嘴吗?
忍者说到底还是要手底下见真章,有种的,你就来和我打上一场,谁逃谁就是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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