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无它,失去了两个目標的太一已经把目光转向了他,那目光中充满了惋惜和戏謔。
“风水轮流转啊,黑锄雷牙,当初你们是怎么拋弃无梨甚八的,如今也是怎么被別人所拋弃,你说这是不是所谓的报应。”
太一一步一步的走向黑锄雷牙,语气满是调笑,眼神却死死的锁定著他。
面对他一步步而来的强大压迫感,黑锄雷牙也是一阵惨笑,“是啊,这就是报应。”
惨笑过后也激起了他的癲狂,他双持雷刀牙,笔直的就朝著太一衝来,双刃交击,一道雷电从雷刀上进射而出,形成一道雷柱向著太一射来。
太一脚步微移躲过雷柱,脚下同时发力,將海面跺出一个深坑,他身形如箭般射出。
两人相交的剎那,雷刀上闪耀起刺眼的雷弧,黑锄雷牙脸上也露出了得逞的微笑。
这是他的绝招,凡是拿著金属武器和他雷刀相碰的人,都难逃被雷刀麻痹的结果松下太一自然也不能例外。
而隨著双刀相击,黑锄雷牙的笑容僵持在了脸上,那四下迸溅碎冰明明白白的告诉他,和他对砍的並不是纯粹的金属兵刃。
错身而过的他急忙转头,就见太一的短刀之上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坚冰,那坚冰甚至延伸至刀外,將一把短刀变成了长刀,而这刀身之上竟然还覆盖上一层风属性的查克拉。
浓浓的绝望笼罩心头,黑锄雷牙想跑,然而念头才刚升起,松下太一就已经杀至。
失去胆气的他哪里还是太一的对手,只是三五招,他手中的雷刀就被挑飞,接著只是一个简单的直刺,忍刀七人眾仅存的三人就又死了一个。
刀身一震,包裹短刀的寒冰鬆动,太一轻鬆的把短刀从坚冰的包裹中抽出,至於黑锄雷牙也只是不甘心的抽搐两下,就再也没有动静。
太一伸手一招,那刚刚被他挑飞的雷刀被水流裹挟著卷到太一手中,加上黑锄雷牙手中这把,雷刀牙也算是集齐了。
此时,其他人的战斗也已经接近了尾声,能跑的雾隱忍者已经都跑的足够的远。
大海莫测,谁也不知道海中到底有没有埋伏雾隱的伏兵,因此纲手也並未下令追击。
大家都是专心击杀那些被拖住的雾隱忍者,直到所有被拋弃的雾忍统统投降或者死亡为止。
这时纲手早已解除了通灵,返回了那高大的土流城壁之上俯瞰整个战场。。
实际上,蝓从出现到消失也没有多长时间,杀死的人也就是开始被舌齿粘酸击中的几个倒霉蛋。
不过她真正起到的作用却是摧毁雾隱的抵抗心理,这就是一个出色指挥官的厉害之处,他能精准把握时机,在最正確最恰当的时候,投放最適合的力量。
太一三两步跳上土流城壁,来到纲手的身前,马屁首先就送了上去。
“老师的通灵术施展的太是时候了,正好击溃了雾隱最后的抵抗精神,使得我们的损失达到了最小。”
都说拍马屁也是一个技术活,太一的这记马屁就拍的十分到位,纲手听的也是万分舒坦。
她斜瞟了太一一眼,脸上的得色怎么也掩饰不住,这可不比坐镇营地,亲身参与战斗,成就感可是满满的。
“你小子也不错,拖住了雾隱两个高手,最后还杀了黑锄雷牙,要是让那两人也参与进战斗,场面可不好收拾。”
太一也是“呵呵”直乐,就在两人相互吹捧时,富岳和日足也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两人一同回来向纲手请示下一步的行动。
只是二人这次明显对纲手更加恭敬,作为身处战场之人,他俩太清楚纲手之前那一番操作所起到的效果,所以也格外敬重。
“纲手大人,我们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这就是对付雾隱的討厌之处,大海之上,即使是忍者也不能长时间奔袭。
他们能那么容易就击败雾忍也有这方面的原因,他们从自己的营地跑到海岸这里,很大一部分中下的查克拉就消耗了一半,这战斗起来自然更是束手束脚。
而他们去攻击雾隱也是如此,他们刚刚经歷了一场大战,大量忍者体內查克拉本来就不多,在要奔行去雾隱营地,被留守营地的雾忍再以逸待劳一波,说不定就被反杀。
“打扫战场,现在修建营地才是关键,等营地修建好后,在討论下一步进攻计划。”
纲手压下自己,也压下手下的进攻欲望,她凝望这大海尽头,考虑著该用多久结束这场和雾隱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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