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试试这幻术的稳定度如何,刻意集中精神仔细看向太一,可幻术的效果很好,一点破绽都没有显露。
这下,纲手脸上终於是露出一股真心的笑容。
她走上前去,大力的拍打著太一的肩膀,直接把太一从变身术的状態给打了回去。
“好小子,你这幻术水平真不错,这种事情都让你给做到了。”
“主要也需要施术者配合,否则哪怕是个下忍,我也无法做到这一步。”太一也是相当高兴,但该谦虚的时候还是要谦虚一下的。
“对了,老师,左手虎口处,那里是触发开关,用力掐一下就是暗示幻术激活,掐两下就是关闭。
毕竟长期被幻术影响对自身也不好,恐血症还是要自己克服才行。”
太一还是提醒道,他也不希望纲手只靠著幻术才能消除恐血症的影响,这终归是心病,还是要治癒才好。
纲手本来高兴的神情也是一暗,但知道太一这是为她好。
“知道了,小子,老师的事情自己会处理好,我们现在赶紧去前线,再晚战斗都说不定要开始了。”
太一见纲手如此说也不再囉嗦,他结印解除了结界,同纲手一同走出了营帐,在和留守人员交代一番后,留下个影分身便赶往了前线。
此时海岸边,木叶忍者已经严阵以待,宇智波富岳和日向日足站在队伍的最前面,日足更是白眼大开,紧盯著海面上的情况。
某一刻,日足突然开口:“雾隱已经出现,距离还有七公里。”
富岳闻言,立刻下令:“全军戒备,敌人即將出现。”
命令被一层层下达,整个队伍立刻高度戒备了起来。
就在这时,纲手和太一瞬身赶到了前线,立刻引起了富岳和日足的注意。
两人向著太一点头致意后,马上转向纲手:“指挥官大人,您不是要坐镇营地的吗?
怎么来前线了?”
事实上,纲手这段时间的表现也引起他们的怀疑,开战至今,从不讲纲手亲自动过手,就连战场都没有上过。
如果这还能用是指挥官来解释的话,那身为医疗忍者的她却一次医疗营地都没去过,就不得不让二人怀疑,是不是纲手出了什么问题。
这些想法一直压在心底,只是因为战局还很顺利,大家也不在意,这才没有什么影响。
一旦局势不顺,那时她这个指挥官还不亲自上场的话,那到时无论是军心士气都將遭到严重的打击。
好在,这些担心似乎都是多余,纲手她现在出现在了前线,似乎还有要出战的跡象,那一切猜疑都將化为尘埃,至此烟消云散。
“还是有些不放心,所以过来瞧瞧!”
看看,不愧是老牌三忍,这个脸皮厚度,太一在后面看的是自愧不如。
这时,雾隱的队伍已经出现在眾人的视线之中,富岳和日足也不得不按住心中的疑问,把注意力重新放到战场之上。
雾隱这时也看清了岸上木叶的阵容,枸橘矢仓、水无月飞鸟乃至西瓜山河豚鬼也都心中一沉。
又是这样,好像自己的一切行动都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昨晚是如此,今天又是如此,木叶都是好整以暇的等候著自己等人的前来。
这种感觉,真是让人相当不爽。
枸橘矢仓抬手握拳,整个队伍缓缓停下脚步,在这种情况下,吃过一次亏的雾隱可不敢再贸然上前,万一前面又有埋伏该怎么办。
“感知忍者上前。”
一声命令,立刻从队伍中走出两名忍者,他们走在队伍前方,各自结印释放忍术。
一个双手深入海中,通过海水查看周围情况。
一个像十指大张,朝著前方,似是通过查克拉感知前面的敌情。
良久,两人均是收回双手,回身对著矢仓微微摇头。
这时,辉夜和鬼灯家的忍者已经开始不满,都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大概就是这个情况。
特別是辉夜的忍者,本来就都是战斗疯子,一个个脑子就缺根弦,现在仇人就在眼前,他们却被矢仓这一缓一查,脾气再也忍不住。
“枸橘矢仓,敌人就在眼前,为何还在这如此拖沓。”说话的是辉夜的上忍,此时他连敬语都懒得用了。
矢仓嘴角隱蔽地露出一丝讥笑,表面却是正义凛然,“自然是小心探查,以免重蹈覆辙。”
这话就宛如嘲讽,赤裸裸的说他们昨天就是贪功冒进,不知道侦查情报,这才导致损失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