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心中有数就行。”
丟下一句嘱託,水无月飞鸟也不再多说,队伍仍旧在安静的前进。
雨势渐渐变大,豆大的雨滴拍打树叶和地面之上,使得整个世界都被这“噼啪”之声所掩盖。
奔行中的雾忍不断擦拭著眼睛,这么大的雨,就算是忍者,他们的视野也被压缩到了极限。
就在雾忍踏入到一个范围之时,跑在最前面的辉夜熊猛地打了个寒颤,就连眼中的猩红都弱了少许。
他的这一变化立刻引起了水无月飞鸟和鬼灯星月的注意,不过他俩不仅没有靠前查看,反而是不约而同的远离了辉夜熊,生怕他在这个时候突然发疯。
“辉夜熊,你是什么情况?”水无月飞鸟小心的问道。
“不知为何,心中有些发慌,好像大难临头一样。”
辉夜一族不愧是战斗族群,只是凭著感觉就能察觉到危险。
不过水无月飞鸟和鬼灯星月却是不怎么相信,辉夜一族疯疯癲癲的,谁知道这个辉夜熊又在发什么疯。
队伍在继续前进,縈绕在心头的不安感也是越来越浓,本来辉夜熊自己也以为可能是战前激动所致,但到了这个地步已经容不得他不在意了。
“停下,不能再走了。”
辉夜熊一声高呼,突兀地停下身形。
辉夜的忍者自然对族长的命令言听计从,立刻停下了脚步。
其他两家的忍者可不管辉夜熊的命令,他们也只听自家族长的。
这一动一静之下,队伍自然就混乱起来。
“辉夜熊,你在干什么!”
水无月飞鸟这下是真的生气了,暴怒的往辉夜熊身边走去。
他才走两步,队伍的两边,大量的苦无、起爆符就砸了过来,紧隨其后,火球、水柱、雷网、土刺、风刃,各种忍术相继袭来。
同一时间,数不清的木叶忍者从两边衝出,伴隨而来的还有无数的喊杀声。
长长的队伍被从两侧衝来的木叶忍者截成了三段,首尾不能相顾,连命令都无法传递,雾隱的忍者立时就陷入慌乱之中。
“混蛋,这里怎么会有木叶忍者埋伏,难道我们中间有间谍?”鬼灯星月一声怒吼,身周一道水龙冲天而起,撞飞了不远处的一个木叶忍者。
“我就说怎么感觉心里发慌,原来是你们这些木叶的杂碎,看我不杀光你们。”辉夜熊直接从脊椎中抽出一长条骨鞭,红著双眼就向著木叶忍者杀去。
水无月飞鸟此时最是冷静,虽然视线受阻,但藉助著忍术的光辉和爆炸的火光,他还是能够分辨的出,此时雾隱正分成三团,各自为战且都是处於下风。
不过木叶的人数並没有自己这边多,他们还有胜算,关键就是要打通指挥,把散乱的雾忍重新组织起来。
想通一切,水无月飞鸟周身寒气大盛,就连周遭的地面都开始结冰,正在他要前去支援雾隱忍者时,一发豪火球从旁边急速飞来,看这大小和散发出的高温就知道,来者也不是好惹的。
抬手一招,一面厚实的冰墙在身前拔地而起,挡住了那硕大的火球,隨后伸手一挥,四周的雨滴和被炸碎的冰墙残骸化作一把把冰锥,稍作停顿就向著火球袭来的方向倒射而回。
攻向水无月飞鸟的正是宇智波富岳,面对成片的冰锥,他的三勾玉写轮眼飞速转动,精准的捕捉到每一把冰锥的飞行轨跡,手中苦无或格或挡,脚下更是灵活走位,只是一瞬就穿过了密集的冰锥。
“宇智波富岳!”
“水无月飞鸟!”
双方都是各自队伍的指挥,对敌方的高层的样貌自然是心中有数,因此才一见面就认出了对方。
寒冰对烈焰,双方也算是旗鼓相当。
另一边,辉夜熊也想回去帮助自己的族人,然而他才一动手就被一记空掌给打飞了出去。
不过人家也是皮糙肉厚,在地上翻滚两圈,就晃著脑袋站了起来,看著从黑暗中走来的木叶忍者,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日向日足,你可是个好对手,希望你能陪我玩的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