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在前方的木叶忍者听闻身后的动静,也知道自己的意图被他们识破,他索性也不再逃跑,逃出苦无一转身就向著敌人冲了上去。
束手待毙不是木叶的风格,就是死也要拼上一把,这是他此刻的想法。
想法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巨大的实力差距不是有想法就能弥补的。
甫一交手,他手中的苦无就被爆刀大力磕飞,近距离爆炸的起爆符更是把他炸了个灰头土脸。
还不等他回过神来,右臂就是一阵剧痛,原来无梨甚八已经在他晃神之际一刀削断了他的手臂。
“啊!”悽厉的惨叫声响起,然而无梨甚八下手却没有丝毫停顿,爆刀又是一挥,木叶忍者的另一条手臂也是应声而落。
到此,无梨甚八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也不拷问情报,只是闭上眼睛,听著那惨叫声,一副相当享受的模样。
直到他那变態的嗜好得到满足,无梨甚八这才想起他还有任务要做,爆刀一挥,將那木叶忍者的双腿同样砍断。
无梨甚八这才走上前去,不顾木叶忍者的惨叫,拎起他的衣服就往回拖去,一路只留下长长的血跡还有繚绕在空中的惨叫。
等到无梨甚八重新回到队伍之时,已经是小半个小时过后,看著他一把將削成人棍的木叶忍者丟来,西瓜山河豚鬼额头青筋直跳。
“你没有审讯吗,还把他带回来干嘛?”
“我不擅长审讯,怕把他弄死,所以带回来给你们拷问。”
这就是明显的託词,他们忍刀七人眾,谁还没有一手拷问情报的绝活,况且看著地上的木叶忍者,几乎只剩下半口气,这还能审出什么?
眼看著西瓜山河豚鬼就要发怒,枇杷十藏站了出来,他手中大刀一把插进木叶忍者的胸膛,直接结束了他的生命。
“反正也不指望能问出什么,就没必要拷问了,正好我的大刀还缺点鲜血,拿他补充一下。”
有著枇杷十藏的打岔,眾人这才把视线从那死去的木叶忍者身上离开。
接下来该怎么办,是继续搜寻木叶忍者的踪跡,还是向火之国腹地前进以期造成更大的混乱,这些都要西瓜山河豚鬼拿主意。
“我们回————”
西瓜山河豚鬼的话才说到一半,自光就猛的转向树林的一边,其他人也就晚了一两秒,同样把目光看了过去。
一个个脸上都流露出饶有趣味且残忍的笑容一今天的运气可真好,本来以为是被当狗给溜了,没想到竟然又碰上了倒霉蛋。
前线营地,中军大帐。
纲手霸气的端坐主位,一改在赌场的憋屈模样。
太一则站在她的身侧,虽然没有座位,但这个位置却颇显亲近,在场也没哪个不长眼的会认为站著的太一就可以轻视。
静音在进营帐前就被纲手打发到医疗营地去打下手了,这种级別的会议还不是她这种小傢伙”能够接触的。
倒是跟著纲手流浪的这几年,她的医疗忍术却是可圈可点,去医疗营地帮忙绝对是绰绰有余。
——
再下面就是宇智波和日向两家领头的分坐左右首位,其他的家族和原营地上忍则依次往后坐。
纲手满脸威严的扫视下全场,本来还嘈杂的现场很快安静了下来,见此,她也不废话,直入主题。
“这场战斗的重要性想必也不用我再多说,在场的不是家族高层,就是村內的上忍,肯定也都清楚。
既然上了战场,那就没有家族忍者一说,来的都是木叶忍者,是可以把后辈交託的战友和同伴,不要把在村內的那一套带到战场上来。
我把话说在前头,后面要是让我发现谁家的忍者犯了这类错误的话,別怪我下手无情。”
纲手深知,这些大部分由家族培养和派遣的忍者,其受家族內部思想的影响是十分严重的,如果不在开始就敲打一番的话,后面他们一定会给你闹出么蛾子。
眾多忍族代表听此,也纷纷表示,听从纲手指挥官的安排,大家一定叮嘱族內忍者,一切都为战胜雾隱这个敌人而努力。
这一幕看的站在纲手身侧的太一暗暗撇嘴,他可清楚的记得,就在前往这里的路上,日向悠贵还在嘲讽宇智波来著,再看现在,就属他附和的最是起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