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自来也便得到了消息,他的第一反应便是不可能,按照纱织的说法,阳平不应该会是这个样子才对。
但隨即,他就反应了过来,阳平一个人回来,还是这副伤痕累累的模样,这是阳平和太一作出的反击,只是不知他们到底是什么计划,可千万不要过火才好。
他立刻起身,向著外面走去,不管如何自己还是要去看一看的。
等自来也再次看到阳平时,已经是在医疗营地,藤田主任正在给他做著详细的检查和治疗。
大约半个小时过后,藤田主任治疗完毕,起身便看到了身后站立的自来也,知道这是紧急的她也就没有迟疑,直接就匯报起来。
“全身多处受伤,多是风遁和火遁造成的,虽然伤势不重,但因为缺乏及时的治疗,一些小伤也拖延成了大伤。至於他昏迷的原因,应该是精疲力尽所致,他可能已经两三天没休息了。”
藤田主任不知道內情,分析起来確实十分的客观准確,不过听在自来也耳中,却显得格外刺耳,他嘴角轻微的扯了扯,不知是哭还是笑,两个不让人省心的小混蛋,尽给他找麻烦。
但他还不得不给出相应的配合,这就感到相当鬱闷了。
“阳平他什么时候能够清醒过来。”
藤田主任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阳平,脸上露出个欣慰的笑容,“两三个小时吧,他现在昏迷只是在恢復体力,最多三个小时就能清醒过来。”
自来也深深的看了一眼阳平,这两个傢伙可真够下血本的,“行,那我三个小时以后再来。”
他知道,这三个小时就是太一和阳平给他作出决定的时间,是一同发力向高层问责施压,还是要大事化小,就看他接下来的决定了当自来也走后,其他的小伙伴这才有机会围了上来。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按理有太一在,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但这確確实实的发生了。
大家也都不是笨蛋,没见连带土都没有贸然开口,这里面的水太深,他们能做的就是默默的守护著昏迷中的阳平。
三个小时一晃而过,在一声轻微地呻吟声中,躺了半天的阳平终於是睁开了眼睛。
他的床前,自来也、水门、鹿久和另外两名参谋都在,卡卡西他们都被隔在外围,这阵势显然不可能是专程来看望他这个人的。
阳平心中瞬间就回想起太一所交代的话,自来也看来也不想把这事就这么轻轻的揭过去,也是要藉机向高层施压,不然就不会有这么多人在这了。
有了这一层想法,阳平立刻就有了应对,他的脸瞬间就阴沉了下来,张嘴就是石破天惊。
“自来也大人,营地內间谍!”
三位参谋面面相覷,他们都不知道其中的內情,乍一听到营地內有间谍都是大吃一惊,这可不是小事,是能危及到整个营地生死的大事。
“间谍?你怎么知道有间谍,是和你这次的任务有关吗?”
自来也也是个妥妥的演技派,不熟悉他的人绝对看不出,他是在配合著阳平在演双簧。
阳平神情激动,挣扎著想要起身,却又因牵扯到了伤口而重重的摔在床上。
一旁的纱织看了连忙上前,扶著阳平让他坐起身来,自来也看得眉角直跳,暗嘆现在的孩子演戏可真敬业,但还是配合著说道:“你不必起来,就坐著说吧!”
“是,多谢自来也大人。”
等阳平调整好情绪,这才又说道:“我这次接到的任务是假的,是营地有人里通外敌,偽造了一个任务引诱我出去。”
说著,他从自己的忍具包中拿出一个捲轴,递给了自来也,正是之前的那个任务捲轴。
自来也接过捲轴,仔细的检查了下真偽便看起了其中的任务內容,接著又把捲轴递给了水门,让他们也看看。
当捲轴绕了一圈又回到自来也手中时,他才肯定的说道:“捲轴是真的,这不是外人能够偽造的,看来我们內部確实是有问题。”
这是给问题定了性,承认了阳平所说的,他们內部有人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