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织走上前,站在太一身后,看著太一把一张符纸放在岩石中心,接著拿起笔蘸著特製的墨水,从符纸上开始起笔,书写上符阵的中心符文,接著一个符文一个符文的向外拓展。
他的书写平稳而快速,显然对这一套符文已经瞭然於心,运笔之间完全不需要思考。
纱织在他身后仔细的看著,这是一次完整的符阵展示,太一把它所有的结构和秘密都按照顺序书写了下来,令纱织这样的封印术水平的人都能看懂个七七八八。
这样的机会可真不多,可不是所有的封印术大师都像太一这样大方的把自己的所学都毫无保留的教给別人的。
大约一个小时,太一写下最后一个符文,这才收笔站起了身子,他撑了一下腰身,“劈啪”的脆响声接连传出。
“舒服!这次可真幸运,一次就顺利完成,我还以为要失败几次呢!”太一感嘆了一句,又转头看向纱织:“有什么没看懂的地方吗?”
纱织小脸一红,不知从哪里开口,开始她还能看懂个七七八八,但从半个小时的时候,就只能看懂个五成了。
太一见她这个情况,也是出言安慰:“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不懂的就问,我叫你来就是要教你这个的。”
纱织听闻,也放下心中的羞涩,开始把自己不懂的地方一一提了出来。太一也是个好老师,对她的疑惑也是一一解答,实在不明白的,就先放下,可以等以后封印术水平高了再回过头来看。
就这样一问一答,直到纱织暂时再也没有问题,时间就又过了一个小时,太一看了看天色,也知道不能再耽搁了,这才走到符阵中央,准备最后一步的製作。
纱织也退到了阵外,仔细的看著阵內太一的一举一动,只见他双手飞快结印,身上庞大的查克拉涌动,隨著最后一个印式完成,查克拉顺著他按在中心符文上的手涌入符纸之中。
这时,整个符阵也仿佛活了过来一样,蜿蜒扭动,不断的向著中心符文收缩而去,也就两三秒的功夫,整个符阵收缩完毕,等太一起身,他的手上便拿著一张玉质般的封印符。
太一淡笑著向纱织走去,把这枚刚製作完成的封印符递到了纱织手中,“怎么样,有什么感想吗?”
纱织也是笑著,但却也面露苦恼,“好难,我发现就算我掌握了整个符阵的绘製,也起码要等我到了上忍才能尝试製作,这个封印符所消耗的查克拉实在是太多了。”
太一点头,肯定了纱织的说法,“这个你以后可以改进,再说是用来保命的东西,要做的能隨身携带,消耗大点也可以理解。”
纱织想想,也確实是这个说法,万事总没有十全十美的,除非你的技术已经出神入化,但那样的符阵就不是一般人能绘製的了。
接下来,太一又把剩下的两张符文纸都製作完成,可惜成功一次,也失败一次,一共三分之二的成功率已经比之前好了很多,太一也点头表示满意。
等太一和纱织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0点,大家互道晚安之后快速入睡,而明天就是太一回村的日子。
翌日,太一早早起床,在做完每天的早课过后,也已经是上午7点。
等太一回到营地,整个营地都忙碌了起来,特別是医疗营地那边,大量的伤员被安置在大车之上,他们將由太一等100名回村的忍者护送,一同返回村子疗养。
“太一,你怎么还在这里,快跟我走,自来也大人正在到处找你。”
才回营没走几步,太一就听见不远处传来阳平的声音,看他那焦急的模样,明显是已经找了自己好久。
阳平三两步走到太一身前,拉著他的手就往中军营帐的方向拽去,同时嘴里还不忘嘀咕著,“一大早自来也大人就派人来找你,结果那时你已经出去了,这才让我也出来一起找你。”
太一此时也明白了事情的原由,只是不知现在找自己是有什么事情,快走几步跟上了——
阳平的脚步,还没走到中军营帐,就在半路看见了自来也和鹿久等人。
“自来也大人,我把太一这傢伙给带来了。”阳平这时鬆开了太一,对著自来也便行了一礼。
“自来也老师。”太一也打了声招呼。
“很好,宇智波阳平,我正愁找不到这个傢伙。”自来也笑著对阳平道谢,隨即就转头严肃的看向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