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他现在还不明所以的样子,显然是还没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阳平被太一盯的浑身发毛,难道自己身上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被太一看见了?
“你难道不知道,高等级写轮眼对低等级写轮眼是存在巨大压制的吗?”
阳平一脸呆滯,茫然的摇了摇头,他还真不知道有这回事,以往弱小的时候可能受到过压制,但等他实力强大后,便再也没有这种感觉,而且也没人和他说过这种事。
其实这也不怪阳平,他的实力提升的太快,从毕业到现在也就三年多,身体硬实力都有了上忍层次,写轮眼更是晋升到了万花筒,放在整个木叶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
因此很多事情,他还没有来得及体会或者学习,那些知识就已经显得过时,但这並不是说这些知识变的无用,就像现在这样。
太一无语的拍了拍额头,开始给阳平科普起来。
“写轮眼在使用过程中,如果不注意收敛的话,瞳力会不自觉的向外散溢,这点对普通忍者没什么影响,但对於等级较低的写轮眼忍者就不同,他们会感到自己的写轮眼受到压制,就连自身实力也会受到影响。”
阳平也不是笨蛋,听了太一的解释,再结合之前的表现,立刻就有了猜测:“你是说父亲大人他————”
“没错,就算还不能確定,但至少已经有这方面的猜测。”太一也是肯定的点了点头0
“那父亲他为何————还这般冷著脸。”阳平还是有点不解,没明白一个老父亲在那种情况下的复杂心態。
太一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这傢伙聪明时是真聪明,蠢的时候也是足够的蠢,“你要没脑子到什么程度,才能把对带土的那一套用在和你父亲的切磋上,他不把你给打死,已经算是脾气好的了。”
阳平一巴掌拍在大腿之上,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怎么就这么蠢!”
很多人犯错时,往往都是意识不到自己当时是有问题,甚至有些人在得到他人的提示后,都不觉得自己是错的。
但显然,阳平不是这一类人。太一才刚一提到,他就明白自己的问题出在哪里。
懊恼的又抽了自己两个嘴巴子,阳平在那小声的嘀咕著:“都怪带土,训他训的习惯了,下次见到他得好好再训训。”
太一的耳朵有多灵敏,这小声的嘀咕他自然也听到了,脑门上的黑线一条一条的冒出,差点就被整破防了,“你还是悠著点吧,这次的事就是反噬!”
阳平听后也只是傻笑,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太一,那我回去了,我得把家里给搞定咯。”
“等下!”太一叫住了他,“万花筒的事,既然你父母有了猜测,並且也选择帮你隱瞒,你就老实告诉他们,只是千万不要再传出去了,你自己也要学会控制瞳力散溢。”
阳平想了想,点头道:“嗯,我会说的。”
见阳平又要走,太一再一次叫住他,“等等,阳平,我去拿个东西。”
说著不等他回答,便一个瞬身跑回屋內,没一会,太一便拿著一个吊坠样式的东西走了出来。
“给,戴著,保命用的。”
这正是太一之前做好的唯一一个封印符,只是现在用了根绳串了起来,做成了吊坠的模样。
阳平好奇的接了过来,听到这东西能保命,立刻就郑重了起来,他可是记得之前太一也送过他差不多的东西,那可是曾经救过他一命的宝贝。
“这是之前送你的封印符的加强版,能短暂的困住一名普通上忍,用法你也知道。”
阳平小心的把它掛在自己的脖子上,拍了拍胸膛,好兄弟,也不用过多客气,转身便离开了太一的家。
不理阳平回到家中將经歷怎样一个水深火热,又將怎么去和他的父母解释自己的冒失和万花筒的事,太一目送著阳平离开,转身回屋开始忙自己的事。
有了第一次成功的经验,果然后面的製作就没有再次失败过,这无形的帮太一避免了大量的损失。
经过一上午的努力,最终太一又製作出了两枚封印符,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太一也是颇为满意,这两枚正好一枚给野乃宇,一枚给纱织。这下自己的第一个目標也算是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