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岩隱佔据上风,太一便也没有费力的去猎杀他们。但如果真的有那些倒霉催的,径直撞到了太一面前,那他也不在乎多收下两条人命。
就拿眼前这个落单的砂隱上忍来说,几天来太一都没碰上一个落单的岩隱上忍,偏偏就是这个砂隱的上忍运气不好,直直就衝到了太一面前。
那还怎么说,瞬身启动,手中短刀挥出凌厉的刀芒,即使是个上忍,在措不及防之下,都没有坚持几招就被太一取了首级。
看著地上这个死不瞑目的尸体,太一也是无语,还真有这种倒霉蛋,自己明明是来找岩隱麻烦的,你一个上忍连点警惕心都没有。
也不知道是不是对自己的实力太过自信,看见砂隱服饰就靠过来,这你不死谁死。
当然这也只是个小插曲,太一的目標还是找到並摧毁岩隱的补给点。
在鸟之国找了两天,太一也终於是锁定了目標,一处岩隱的小型补给点。
据太一的观察,这里驻守的也就一个中队的的忍者,其中两名上忍,两名特別上忍,其余的都是中忍。
这样的配置对於一个小型补给点来说已经是很豪华了,但对於太一来说,並不是不能尝试一下。
寻找到一个隱蔽的地方,太一利用土遁开闢出一个地下洞穴,在里面好好的养精蓄锐一番。直到透过通风孔,感觉到外界天色已黑,这才出了洞穴,向著那补给点摸去。
月黑风高,今晚真是一个偷袭的绝佳时机,成片的乌云不时遮住天空的月亮,使得大地陷入一片黑暗。
太一悄摸摸的来到补给点外的围墙之下,白天他已经试探过了,这个补给点並没有设置什么感知结界,也没有一个感知忍者。
所以,太一毫无顾忌的释放著自己的查克拉感知,只是稍稍减弱了下探查的强度,防止被里面的上忍察觉到。
上帝视角之下,太一巧妙的利用时机和巡逻忍者的视觉死角,无声无息的摸进了忍者休息的营帐。
这个营帐中住著四名忍者,看样子应该是一个小队,通过外界传来的微弱亮光,太一无声的走近那名最像队长的忍者。
手中短刀早已出鞘,黑暗中,捂嘴、刀落,同时发生,轻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切割声响起,一名岩忍小队长在睡梦中便已失去了生机。
太一身形矫健,在狭窄的床位间无声的穿梭,短刀一次又一次的收割著营帐中的生命。
温热的鲜血渗出被褥,滴落地面,浓重的铁锈味开始在帐篷中瀰漫。
他动作极快,一个帐篷结束,又潜入了另一个帐篷,这里是另一名特別上忍的小队营帐。
相同的步骤,相同的手法,当太一解决完队长,再又了结两名队员后,杀戮產生的血腥气再也无法被遮掩。
第一个帐篷外,巡逻至此的岩忍突兀的停下了脚步,猛地吸了吸鼻子,隨即面色大变,挥手掀开了帐帘,入目的却是四具早已失去生命的尸体。
“敌袭—
”
高声的惊叫响彻了整个营地,隨即,悽厉的警报划破夜晚的寂静。
太一眼神一凛,不再掩饰。
最后一名目標惊厥坐起,喉咙已经被太一的短刀一斩而过。
收拾完这最后一人,太一隨即立刻结印,风遁·真空连波。
大量的查克拉转化为数十道强大的镰鼬般的尖锐气刃,横扫向太一印象中最后一队上忍小队的营帐方向。
强大的风遁瞬间撕裂了眼前的一切,也將太一暴露在了岩忍眼中。
这时太一风遁所攻击的方向,一阵悽厉的惨叫接连响起,最后只有一名衣衫不整的忍者从废墟中脱逃而出,但即使如此,他的左臂也是消失不见,伤口处还在不断喷涌著血液,显然也是受伤不轻。
看著眼前这几个把自己包围起来的臭鱼烂虾,太一面露不屑,粗著嗓子嘲笑道:“刚刚那么多人我都敢进来偷袭,现在就剩这几个,你们不想著逃跑,反而还要围攻我,简直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