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太一也没什么不好意思,对著水门笑道:“那就麻烦师兄照看他们了。前线刚定,难保没有零星的砂忍潜伏在周围,务必多加小心。”
“放心。”水门郑重点头,目光扫过面前的小队成员,“我会留意的。倒是你,医疗营地压力巨大,也要注意自己,可別透支了查克拉。”
他知道太一在医疗营地的重要性,昨夜那二十几个重伤员,如果不是太一的话,估计就得死一半。
“嗯,我有分寸!”太一摆摆手,顺手从腰间忍具包中取出几个药瓶,递给了水门,“这里面是我特製的兵粮丸,解毒丸。效果你们也知道,拿著以备不时之需!”
水门脸色一僵,隨即又恢復了常態,接过药瓶,分別倒出几粒分发给大家。
阳平和琳倒是神色平常,他们常年和太一在一起,这些药丸也吃了不少,多少有些习惯。倒是看著卡卡西、带土、琳三人无知无觉的接过药丸,脸色一时说不出的古怪。
“太一,你有这么好的药,怎么不早点拿出来啊,昨天我可是吃了不少没有查克拉的亏的!”
带土是一点都不客气,拿过药丸左看看右闻闻,眼中充满了好奇。
最后他还拿出一个兵粮丸,嘴里边说著“这个头好大啊!”边伸出舌头舔了一口,想要尝尝味道如何!
“別————”水门刚张嘴阻止,但为时已晚,谁也没想到竟然有个憨货会直接上嘴去舔药尝味道的。
卡卡西和琳听见水门的阻止,不由一愣,继而转头看向带土。
只见带土一副吃到屎的模样,脸色大变,低头对著地上“呸呸呸”个不停,慌手慌脚的从腰间摸出水囊,“咕咕咕”的就往嘴里灌著水。
“这————这是什么————毒药也没有这么难吃的吧!”带土看著手中的药丸,眼中充满了畏惧。
这一幕可把卡卡西和琳看的是一愣一愣的,对著手中的药丸,不由多了几分敬畏。
“哈哈哈~”阳平此时已经是笑的前仰后合,眼泪都顺著眼角流了下来。
水门对著自己这个学生也是一脸无语,实在是太莽了,什么都不知道,就敢上嘴去舔,这一点也不忍者啊。
“太一的药,药效是很好,比市面上同类型的药强出一倍还多,但就是这个味道不怎么样,所以你们的吃的时候,千万不要嚼,直接吞咽就行!”
水门给三个茫然的傢伙讲解了下太一的特製药品的使用方式。
卡卡西和琳听了心中有了计较。
就是带土,哭丧著一张脸,上面写满了后悔,“老师,你怎么不早说!”
水门,无语,是你动作太快吧!
其他人又是一阵大笑!
药品分发完毕,水门也不再耽搁,向著太一頷首示意,便转身向著眾人招呼道:“好了,我们也出发吧。卡卡西、带土,你们负责左翼侦查;阳平、纱织,你们负责右翼;琳和我居中策应。”
水门迅速分配了位置,显露出作为顶尖上忍的干练。
“明白!”眾人齐声应道,迅速按照指令调整好阵型。很快,小队在水门的带领下,化作几道迅捷的身影,融入营地外的树林之中。
大门前的空地上,只剩下太一和扬起的尘土。他自送著同伴们消失的方向片刻,深吸一口气,转身,迈步走向属於他的另一片战场。
除了昨天上午的阻击战,下午的伏击战真正用时也就一个小时不到,剩下的大部分时间都是用来追击溃兵。
战场也从最初的伏击点一直蔓延到风之国边境附近,这就苦了接下来打扫战场的木叶忍者。
他们在承担正常任务的同时,还要承担搜寻与打扫的工作。
第一目標自然是搜寻木叶一方的倖存者,如果是尸体的话也要將其带回;
第二目標就是解决那些躲在特角旮旯里苟延残喘的砂隱忍者;
第三目標就是明面上的打扫战场了,敌人的尸体、动物的尸体不及时进行处理,在这大夏天极易引发疾病。
就拿现在来说,在水门带著阳平等人巡逻到营地东南方4公里处时,一声轻微的哀嚎引起了小队成员的注意。
大家立刻成防御阵型停下,侧耳倾听声音的来源。
不久,在一个粗大树木的树洞內,一名砂隱被找了出来。
“水门前辈,你看。”阳平指著已经没有意识,只能本能哀嚎的砂隱忍者。
“胸腔塌陷,大面积的火遁烧伤,这种情况下,这人没救了!”卡卡西只是看了一眼,就得出了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