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太一那边战斗的正激烈时,使团这边也遭到了一名上忍的偷袭,还好阳平的写轮眼一直都是开启状態,第一时间发现了偷袭的上忍。
三勾玉的阳平本来实力就接近上忍,况且写轮眼在这种单挑的情况下还是格外有优势的。
再说这也不是单挑,而是四打一,其中两个还是上忍的影分身,再加上纱织在一旁不时的辅助。
那名岩隱的上忍被这豪华的阵容给一下子打蒙了,只是几次交手,就被阳平抹了脖子,可以说是典型的死於情报不足。
眾人收拾了战场,这具珍贵的上忍尸体自然要封印后带回去,木叶的情报部自然有手段从他脑子得到想要的情报。
使团的队伍重新踏上了回返的行程,只是这次大家再次提高了警惕,毕竟岩隱还是逃了两名忍者,其中还有一个上忍,谁也不知道他们后续还有什么动作。
而在使团离开后的两个小时,一队砂忍来到了交战地,几人沉默无声,细细的检查了场上的痕跡,最后又匯合在了一起。
“队长,现场留下5具尸体,其中一具已经被烧成了焦炭。”
“两方人,一方擅长火遁,而且威力还特別巨大,应该是木叶的忍者,这个方向也在火之国使团的路线上。另一方使用的是土遁,有联合施术的痕跡,估计是岩隱。”
“岩忍竟然来我砂隱的地盘截杀火之国的使者,他们想干什么?”
“岩隱不就是搅屎棍吗,挑拨离间他们是最擅长的。”
“好了,检查完毕我们就回去匯报,重点是岩隱的暗杀偷袭和那个擅长火遁的木叶忍者,那个火遁的威力太恐怖了。”想到那把整个土台都给烧融化的火遁,这名砂忍队长也不禁打了个冷颤。
“是!”异口同声的回答,这队砂隱小队立刻回身赶往村子的方向,他们要第一时间匯报这里的发现。
而此时,使团还在这紧张气氛中埋头赶路,终於在7月24日晚这天离开了风之国,进入了川之国。
夕阳的余暉洒在眾人疲惫的脸上,马车吱呀作响的声音仿佛都轻快了几分。
“总算是能睡个安稳觉了!”阳平伸了个懒腰,终於是告別了那漫天的黄沙,就连阳光都不那么刺眼。
“还是要小心,那两个岩隱未必不会在川之国动手。”山口队长小声的提醒著。
这时马车那破烂车帘被拉开,三位使者按捺著急切的心情吩咐道:“立即前往最近的城池,我们需要彻底休整。”
侍卫领命,马车立刻加速,向著远方驶去。
两个小时后,使团抵达了川之国北部的重镇三川城。青石砌就的城墙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厚重,城门外还悬掛著庆祝的条幅。稍一打听,原来是川之国的大名终於有了著落。
使团一行来到三川城最好的旅店,三位使者迫不及待的回到房间,看样子是洗去这一路的风尘。
山口队长在安顿好眾人后,便独自外出打探消息。太一三人也便负担起了使团的保卫任务。
当队长再次回来时,脸上罕见地露出笑意:“川之国的大公子在10日前正式继位,这段时间整个川之国都在进行人事调整。”
“太好了!”副使拍案而起,酒杯里的清酒都洒出了大半。
作为火之国的使者,他当然知道大公子是亲近火之国的。大公子的上位,火之国也出了不少力,这下终於看见胜利的果实,哪能不欢喜。
席间一时充斥著欢声笑语,就连队长都被三位使者拉住一起喝了不少酒。看的在一旁护卫的太一三人满脸惊讶。
“大公子当大名,川之国倒向火之国,边境安定的话,我们以后的任务能轻鬆不少。”
太一向著阳平和纱织解释其中的原因。
“难怪队长这么高兴,平时都没见过他喝酒。”阳平小声嘀咕著。
“那是因为战爭將远离火之国,或者至少不会发生在火之国內。”
“哦!”阳平两人这才恍然点头,万一要是二公子当了大名,那万一风火两国开战,砂隱就能毫无阻碍的穿行在川之国內,说不定还能收到川之国的帮助,到时火之国的边境可就危险了。
这也是为什么,火之国的眾人要极力帮助大公子登上大名之位的原因。
喧囂放鬆了一夜,第二天,三位使者直到日上三竿才起床,一番收拾,取回重新变得华丽的马车,使团直到下午才又踏上了回返的行程。
接下来的路程可以说是一帆风顺,没有沙暴,也没有岩隱的偷袭,就连来时遇见的山贼都没有碰到,使团一行离火之国也越来越近。
这天当使团正在赶路时,一队砂忍出现在了太一的感知之中。起初太一也不是很在意,只是保持著对砂忍持续关注。
但当这队砂忍接近到500米,显然也发现了使团队伍后,他们竟毫不犹豫的向著使团这边靠拢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