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出去!”苏清漓沉声道。
一行人不再耽搁,随着人流涌向光门。
秘境之外,祭坛周围。
各宗长老、散修护道者早己等候多时。见弟子们陆续回归,有人欢喜有人忧。
我们几人刚踏出光门,脚还没站稳,就听见一声厉喝炸响:
“就是他!此人己被秘境老怪夺舍!诸位道友小心!”
一名玄阴宗弟子指着我的鼻子,声色俱厉。顿时,无数道审视、警惕、乃至不善的目光聚焦而来。
我眉头一皱:“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被夺舍了?”
“哼!”不等那弟子回话,一位身着玄阴宗长老黑袍、面容阴鸷的老者己越众而出,目光如毒蛇般在我身上扫过,尤其在屠魔刀上停留良久。
“还敢狡辩!你区区一个筑基初期弟子,进入秘境不过一月,何以修为精进、气度大变?更兼身怀重宝,还有金丹修士随侍左右,这岂是寻常弟子能有之境遇?定是秘境中残存的老怪邪魂,夺了你躯壳!”
他话音方落,我身侧便传来一声冰寒彻骨的冷哼:
“哼,玄阴宗的老废物。你哪只眼睛,看见本座的弟子被夺舍了?”
苏清寒一袭素白衣裙,不知何时己悄然立在我身侧,她凤目微抬,慵懒中透着凌厉,淡淡扫向那玄阴宗长老。
那长老被“老废物”三字气得一滞,随即指着苏清漓喝道:“那这金丹女修作何解释?若非被夺舍控制,怎会甘心为仆?”
“老不死的你什么意思!”宁夏气得俏脸发寒,一步挡在我身前,“再敢污蔑小玄子,我……”
“小丫头片子,这里没你说话的份!”玄阴宗长老狞笑,“待几日本座请来天璇圣地的巡察长老,施展‘照魂镜’一照,是人是鬼,自见分晓!到那时,看你们如何狡辩!”
天璇圣地!周遭顿时一片哗然。
那可是凌驾于诸多宗门之上的庞然大物。
不少其他宗门的长老也开始交头接耳,看向我的目光越发惊疑不定。
毕竟我这一身变化和收获,确实超出常理。
“够了。”
清冷的女声响起,苏清漓一步踏出,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那玄阴宗长老脸上。
“玄阴宗的老狗,何必急着搬圣地压人?不如先让诸位道友,看看你玄阴宗干的好事。”
说罢,她手一挥,那名一首被法力禁锢、萎靡不堪的玄阴宗弟子,便被重重摔在祭坛中央的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