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气得头发都快炸成蒲公英,手指关节捏得咔吧响,“你一条会说话的杂毛狗嚣张什么啊?!”
“杂毛?”
伊奇低头瞥了眼自己光滑的灰黑色皮毛,又抬眼扫了扫犬夜叉一头银发和火红的火鼠裘,嗤笑一声,
“总比某些品味灾难、穿得像个移动枫叶糖浆罐头的家伙强。哦对了,你打架前总是还得先喊一句‘风之伤’提示敌人,真老土。”
犬夜叉气得跳脚,一眼瞥见正在偷笑的七宝,立刻转移火力:“臭狐狸!你笑什么笑?!”
七宝吓得耳朵一竖:“我、我才没有!”
伊奇的毒舌立刻无缝衔接了新目标,斜眼看向七宝:“呵,这不是连毛都没长齐、打架全靠扔玩具的小狐狸么?建议你还是先回妈妈怀里喝奶吧。”
“什……什么?!”
七宝瞬间炸毛,尾巴都蓬成了球,“你、你这只嘴臭的家伙!看我的狐火……诶我的烟雾弹呢?!”
场面瞬间从‘双犬对吠’升级为‘三方混战’,幼稚度与混乱度首线飙升。
戈薇的扶额叹息,深不见底。
弥勒和珊瑚看得目瞪口呆,随即忍俊不禁。
连一旁静立的桔梗,眼底都藏着一丝的笑意。
千澈看着这场闹剧,摇了摇头,转向终于找到机会插话的刀刀斋。
这位锻造大师一首蹲在旁边,饶有兴趣地看着伊奇,眼睛在眼镜后闪闪发亮:“让一只不是妖怪的狗说话?稀奇,真稀奇!不过小子,”
他看向千澈,“你之前说的‘给族中后辈的礼物’,材料准备好了?”
千澈点头:“还差几样,但己有目标,一月内应当能备齐。”
“嗯……”
刀刀斋挠了挠他光溜溜的脑门,“用这个世界的材料,打造适合你们世界的刀吗……有意思。算了,材料齐了,就来老夫之前待的那个山谷找我。”
他说着,翻身骑上不知从哪儿溜达回来的三眼牛哞哞,拍了拍牛头:“走了,哞哞,回去先把炉子烧热。”
哞哞低叫一声权当告别,便驮着他晃晃悠悠飞入了山林深处。
随着刀刀斋的离去,离别之意渐浓。
弥勒和珊瑚再次郑重道谢,表示他们将继续结伴旅行,一边除妖一边或许会‘发生些别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