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龙,还有件难受的事,弟弟不说出来,心里憋得慌。”
纪亦龙说:“那你就说叹。”
邹河滨无奈地摇着头,“说了对不住你,不说对你不住。”
纪亦龙伸手捅了他一拳头,“你这个家伙,我说你这几天为啥老是绕着我走,见了我,眼神也是躲躲闪闪的。说吧,啥事?”
“你和你那个对象,最近处得咋样啊?”邹河滨终于憋不住,把心里的话全都倒了出来。
就在纪亦龙陪着沈立冬到医院去检查疗伤的那一天晚上,邹河滨去了“黑磨坊”歌舞厅的失火现场。中队长常名远命令邹河滨带领三班从后面的消防救生通道进人大厅,那扇紧锁的安全门就是邹河滨撞开的。
门一开,邹河滨迎面就看到了夏雨花。那千真万确是夏雨花,距离太近看得太清楚了。
就像那一天忽然降临特勤中队一样,夏雨花依旧美如天使―不,甚至比那一天更美丽!可是陪伴夏雨花的不是纪亦龙,而是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那男人搂着她,一起往外跑。
在这样的夜晚,在这样的场合,一切都不言而喻了。妈的,纪亦龙在干啥?我们消防兵在干啥?而她……
正像当初在特勤中队见到这位美丽灿烂的姑娘,全体消防兵都感到骄傲感到自豪一样,邹河滨这时感到了一种无法形容的难过和无以言说的沮丧。
仿佛全体消防兵都被背叛了,仿佛全体消防兵都被抛弃了。
“你们是特勤中队的吗?”―哼哼,她还有脸问。邹河滨没有理睬她,消防兵自有消防兵的尊严。
事后,邹河滨一直无法从这种情景这种情绪中摆脱出来。它们纠缠着他,折磨着他,让他坐立不安。没错,他是在躲着纪亦龙,他是在避开纪亦龙,他怕说出来这一切,他不愿让纪亦龙面对这样的现实。
听了邹河滨的讲述,纪亦龙那张脸青得像是在训练塔上撞了一般。他狠狠地一扬胳膊,手里的碗飞了出去,“砰”的一声在后墙上撞得粉碎。
他掏出手机,就给夏雨花挂电话。
手机里传来夏雨花惊喜的声音,“我太高兴了,亦龙,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纪亦龙压了压火,想让语调尽量显得平和一些。“外面乱,晚上少出去。”
虽然压了火,他的嗓门还是粗声粗气的。
静了好久,那边终于回了一句话:“……我保证,以后晚上再也不出去。”
那边挂断了。
就像喷了泡沫灭火剂,纪亦龙的火顿时熄掉了。随后,他的心里又慢慢升起了后悔,升起了自责:军营和外面,毕竟是两个世界,要求另一个世界的女孩子和自己过一样的生活,是不是太苛刻了?
http:bolg。。p
博主:阿波罗的粉丝
博客等级:9
博文:英雄礼赞
哦,我的阿波罗,你今天终于从云雾中喷薄而出,露出了你真实的面容。(插入:日出的艺术摄影照)
是你照耀着这位攀上烟囱巅顶的勇士,当他在巅顶升起的时候,我看到了你腾升的辉光。(插入:消防战士烟囱巅顶救人的摄影照)
他是英雄。
求生避死,是人类的生存本能。依循本能而行的人,是凡人。这本能每每使人显得畏怯、平庸和卑下。
赴危蹈死,是人类精神的升华。践行了对本能超越和升华的人,是英雄。这超越和升华使人类自身有了勇烈、崇高和悲壮的品格。
让我们礼赞英雄。
【匿名〕新浪网友:(跟帖)赞!
一抹流云:(跟帖)稀饭!
我爱我自己:(跟帖)偶可不想爬那么高。怕怕!
红尘滚滚:(跟帖)谁想跳谁就跳嘛,干吗阻挡跳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