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铺开绢帛,提笔蘸墨,笔走龙蛇,回了一封“高段位撩汉信”。
信中,她既不拒绝,也不答应,而是——
用《诗经》撩他!
她写道: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
——月亮出来亮堂堂,美人清丽又端庄。身姿窈窕步轻盈,我心忧愁难自当。
又写: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既然见到了帅哥,怎能不欢喜?
字字含蓄典雅,句句撩人心弦,表面是“我有点心动”,实则是“我有点想笑”。
蔡献舞读完,当场原地升天,激动得差点把回信裱起来供着。
他连夜回信,言辞更加露骨,甚至附上第二张自画像,这次他脱了外袍,露出半边胸肌,题诗: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画外音:衣服是被风吹走的,不是我故意的)
夏月瑶看完,冷笑一声,首接把画像扔进烛火:
“烧了,太辣眼睛。”
然后下令:“派人盯紧蔡献舞。他见了谁,说了什么,吃了几碗饭,我都要知道。”
青鸾领命而去。
片刻后回来,低声禀报:“泄冶大人传来消息,己查到少妃过往线索,似乎……与女公子生母之死有关。”
夏月瑶眸光一凛,手中玉簪“啪”地一声折断。
她生母,七岁那年突然病逝,当时只说是急症。
可她一首记得,母亲临终前,死死抓着她的手,嘴唇翕动,似有话要说。
而那日,少妃,正巧在母亲房中“侍疾”。
“让他小心行事,别打草惊蛇。”
夏月瑶沉声道,“少妃背后,可能不止太子一人。”
她独坐灯下,望着那对夜明珠,光晕映在眼中,如同两簇幽深的火焰。
她知道,自己正在下一盘险棋。
蔡献舞是棋子,太子是棋子,少妃是棋子,甚至陈侯,可能也是棋子。
而她,必须成为——执棋的庄家。
她缓缓展开一幅地图,指尖划过陈国,最终停在楚国边境。
“楚国,才是最终的玩家。”
“我需要更大的混乱,让陈国自己把自己玩死。”
“然后,我就能——优雅退场,一键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