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她走向甲板,还从裤袋里摸出了一把钥匙。
嗯,这种事情,我也该在场才对。所以,我检查了雷达,调到了自动驾驶模式,然后跟着萨拉上了甲板。
杰克还坐在那里。我对他说:“你还记不记得卡洛斯曾经提到过的那些美军战俘?他们都被关进了古巴的比利亚·马里斯塔监狱。”
“记得。”
萨拉跪了下来,打开箱子上的锁,又掀起了上面的盖子,一箱子的头骨出现在了杰克的眼里。
“这该死的是……”
“这就是那十七个战俘。他们要回家了,杰克。”
他看了看我,又瞧了萨拉一眼,然后他的目光还是落到了那堆白骨上面。他朝箱子挪了几步,画好十字,喃喃道:“欢迎回家,小伙子们!”而后,他退后一步,敬了一个军礼。
萨拉和杰克还在甲板上,我回到了驾驶舱,守在舵轮的旁边。大洋近在眼前,海面也汹涌了起来。风从西南而起,海上逆行的滋味真不好受。这次航行,我们可要吃苦头了。
我在雷达上发现了卡约吉列尔莫的最西端。往西再走一点,还会经过一个小小的岛屿。我驾着船,朝着岛屿之间的水道驶了过去。与此同时,我还留意着测深仪。
开始下雨了,杰克和萨拉也进了驾驶舱,萨拉可能想让我和杰克单独相处一会儿,因此,她径自朝着客舱走下去了。
杰克说:“她跟我说了,你们在哈瓦那见到了爱德华多。”
“没错。”
“那人就是一只老狐狸。”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在哈瓦那下船的时候跟我说过,他有一些重要物品要给萨拉和你。他还说,我一见到这些东西,立即就能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嗯,这段台词听来真是熟悉。
“我猜,他说的重要物品就是我刚才看到的这堆东西吧?”
“没错。”
“那我们还得上电视去谈一谈它们的来历了?”
“等回到了基韦斯特再说。”
“好的。我总觉得,这堆骨头应该是他们用来破坏外交谈判的工具吧?”
嗯,有人说过:就让逝去的时光把往事统统埋葬吧。很多时候,这句话非常有道理。“我觉得,这些尸骨应该被确认身份,然后还给各自的家人并得到妥善安葬。”
“说得也是。”
“爱德华多给了你什么好处?”
“这不重要。”
“好吧……你需要我帮着掌舵吗?”
“没这个需要。”
“好吧。”他朝下楼的梯子走了过去,而且还说,“那你可得把我们都他妈救出去。”
“没问题。”
指挥战斗非常孤独,军旅生活教会了我这一点。而且,我的肩头除了指挥的重任,还要保证周围所有人的性命。世上最糟的感觉莫过于此。可是,我上船不就是为了拯救大家么?事先也没人说过这件任务会很容易。
在我的掌控下,“缅因”号穿过了群岛之间的缝隙。四周风势很大。我们进入了大西洋海域。
我看了看雷达,只发现了两艘船只在和我们做伴,一艘在我们左边,大概相距十多海里。另外一艘位于东面,和我们只有六公里的海里。嗯,后一艘船还在不断西行。
这里是海上,什么船都可能出现。可是,我很清楚这两艘船的来历。我还知道,需要我大展身手的机会就要来了。
我发现,两艘舰艇也在各自的雷达上找到了我的踪迹。而后,它们改变了航线,很显然是朝“缅因”号扑了过来。
我们有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