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出示护照和签证,最后总算以“丹·麦克迪迪”的名义完成了登记。当然,这个假名足以骗过马虎的人,算是不错的技巧了。店员给了我一把大大的铜钥匙。我看了看钥匙标签:232号房。嗯,泰山我来了。
我回到阳台,发现萨拉已经喝完了第二杯德贵丽。我不禁打趣:“你要再来两杯才能做好准备吗?”
“这酒让人放松。”
我掏出五十美元放在酒桌上,“走吧?”她点点头,站起了身。
我们走回大厅,又上了电梯。这一路,我俩都不发一语。到了二楼,我和她跟着指示牌来到了232号房间门前。门上的铜牌有一行文字:纪念约翰尼·韦斯穆勒,泰山的饰演者。
这行字,萨拉可能没留意,反正她没出一点声。我打开门,和她一起进了屋。我打开灯,发现这里相当宽敞,只是装饰有点奇特:地板上那一堆豹皮已经很俗气了,床单居然还是黄黑相间的虎皮样式。唉,早知道就住“华特·迪士尼号”房间了。
谢天谢地,这里还有一方吧台。我问:“要来点什么喝的?”她好像心不在焉,只是盯着窗外的海面出神。
我打开吧台的冰箱,找出一瓶“酩悦”香槟。我扭开瓶盖,倒好两杯,递了一杯给萨拉。她接过酒,又对着杯中的泡泡发起了呆。我不是性急的人,但是,此时此刻,在萨拉面前,我心底里确实泛起了一阵阵难以抑制的萌动。但我知道,我现在需要小心一点,在**与感情之间找好平衡。我打开收音机,调到一个播放古巴音乐的电台。乐声轻柔,氛围渐渐有了一点浪漫色彩。
萨拉总算回过了神,我也举起了酒杯,“为你和我,一起干杯!”
碰了杯,喝了酒,我又请她共舞一曲。和着吉他弹奏的音乐,我俩相拥起舞。嗯,搂她入怀的感觉真好。
她细声说:“我不是随便的人。”
“我也不是。”
虽说如此,我俩还是喝着酒,一起轻柔地跳着舞。我们进了淋浴间。我发现,萨拉小腹上留着一块“比基尼切口”。看来晒日光浴的时候,她习惯**上身。冲冲淋浴,可以更好地了解一个人。
她用手指抚了抚我胸口上的疤痕。“看着好吓人。”
“我算是走运了,情况本有可能更糟糕的。”她继续抚摸。我扶着她的腰肢,进入了她的身体。她的双手揽上我的肩头,水流泻下,漫过她的面庞和胸口。我的动作慢了下来,慢慢和收音机里传出的节奏合为一体。
Olé!(译者注:西班牙语,意为“真棒”。)
我俩躺在一起,萨拉蜷起四肢腻在我的身上。她对我耳语:“我感觉很舒服,但也有点……害怕。”
“很正常的,没问题。”
“上个星期,我生活的唯一目标就是回到古巴,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把钱取走……现在呢,我好像又有新的目标了。”
“我有同感。”
“来的时候你害怕吗?”
“每天都在担惊受怕。”
她安静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不想被他们抓住。”
“我懂。”我在阿富汗也是这样。与其落在塔利班手里,还不如死了的好。我想起了卡洛斯说到的比利亚·马里斯塔监狱,那里的环境应该没什么改善,这一点我敢肯定。
她抱紧我,说:“我很想发一笔财,然后和你在迈阿密过日子。其实,能和你在迈阿密过日子就已经很好了。”
“是很好。”
她翻身下床,跑到吧台倒好两杯香槟。她看到吧台上的钥匙,问我:“房间为什么叫‘泰山’号啊?”
“过来看看这个,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