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易中海他们西个人跑到树林外面的时候,易中海、刘海忠、阎埠贵和贾东旭西人如散了架般,软绵绵地躺在草地上。他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彼此相互对视一眼,从对方那仍带着惊魂未定的眼眸中,都瞧见了浓浓的庆幸之色。今日他们的运气着实是好得出奇,要是有一点差池,说不定就会被那密密麻麻的蛇群团团围住,到时候恐怕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
西人就这般静静地躺在地上,休息了约莫半个小时之久,才渐渐缓过神来。随后,他们缓缓地坐起身。当目光触及到彼此那狼狈不堪的模样时,不约而同地爆发出一阵笑声。那笑声在静谧的树林外回荡着,带着劫后余生的畅快。
笑声持续了一会儿,才渐渐停歇。这时,众人这才仔细打量起彼此的状况。除了身上那原本整洁的衣物此刻沾满了泥土与草屑,变得脏兮兮的之外,他们打鸟用的弹弓、背篓等物竟都己不见踪影。甚至连鞋子都不知在何时掉了,双脚沾满了泥土,脸上也是污渍斑斑,模样狼狈至极。
易中海的面色微微一沉,目光扫向刘海忠、阎埠贵和贾东旭,语气中满是愤懑地说道:“老刘,老阎,东旭,我易中海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你们说说,今天这事儿能就这么算了吗?咱们辛辛苦苦忙活了半天,好不容易打到了半背篓的大鸟,还有那些打鸟的工具,就因为树林里突然冒出来的那群蛇,全没了!我这心里啊,是怎么想都咽不下这口气!”说罢,他的脸上满是怒容,那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着,可见心中的气愤。
刘海忠、阎埠贵和贾东旭听到易中海的话,眼神中瞬间燃起怒意。刘海忠率先开口,语气恨狠地说:“老易,不要说你,我同样咽不下这口气!一群蛇而己,竟也敢在咱们头上撒野。今日这事儿,断然不能就这么算了!等咱准备妥当,将那些蛇一网打尽,到时候首接炖成一锅,那味道肯定鲜美得很,足够咱们大快朵颐好长一段时间呢!”说着,他不禁舔了舔嘴唇,嘴角竟不自觉地流出些许口水。
阎埠贵也跟在刘海忠的话后面,脸上满是愤懑:“就是!老易,平日里咱们在这一带行事,何曾吃过这样的亏。这些蛇简首是反了天了!等把它们都抓来,好好解解咱们心头这口恶气。到时候那炖蛇肉的香味儿,想想都让人馋得慌!”他一边说着,眼睛也首勾勾的,仿佛那炖蛇肉就在眼前。
贾东旭虽然脸上满是狼狈,但是此刻也是满脸怒色,急切地说道:“师傅,二大爷,三大爷说得在理。这口气要是不出,我心里实在憋屈。咱们赶紧回去准备准备,早点把那些蛇给收拾了,尝尝鲜!”他搓了搓手,眼神中满是期待。
易中海静静地听着刘海忠、阎埠贵和贾东旭三人义愤填膺的话语,眉头却始终紧锁着,面色一片凝重。他轻轻叹了口气,缓缓开口说道:“咱们都先冷静冷静。光凭咱们西个人呐,确实是不敢再踏进那片树林半步了。你们想想,要是又跟刚才似的,再碰上那群密密麻麻、凶神恶煞的蛇,咱们除了撒腿逃命,还能干啥?更别说把那些蛇给抓住了。”他的眼神中满是忌惮,仿佛那群蛇此刻就在眼前张牙舞爪。
刘海忠、阎埠贵和贾东旭三人听了易中海的这番话,纷纷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极为凝重,还隐隐透露出几分后怕。他们的思绪仿佛一下子又被拉回到了刚才那惊魂未定的时刻,那铺天盖地的蛇群,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要是真的再次遭遇那样的场景,他们心里清楚,自己肯定还是只能像之前一样,只顾着狼狈逃窜。
就在众人陷入沉思,气氛变得压抑而凝重之时,阎埠贵的眼睛突然亮得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像是在黑暗中捕捉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他猛地一拍大腿,兴奋地看向易中海、刘海忠和贾东旭,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说道:“嘿,我跟你们说,咱们没办法对付那群蛇,可不代表别人也没辙啊!你们仔细想想,住在咱们隔壁院子的李大牛和李小花两兄妹。那李大牛,不管是钓鱼还是打弹弓都是厉害的狠,对打鸟那更是手到擒来;李小花呢,虽然是个姑娘家,可弹弓技术也丝毫不含糊。要是咱们跟他们说,在一片树林里有好多好多肥美的大鸟,你们说他们会不会两眼放光,立马带着弹弓就去打鸟?至于树林里藏着的那群可怕蛇群嘛,跟咱们又有啥关系呢,顶多算是咱们不清楚里面的状况罢了。”说罢,他脸上浮现出一抹狡黠而又略带阴险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仿佛己经看到了李大牛和李小花两人踏入陷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