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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不甘再起 明璃复仇心更切（第2页）

镜面忽然静止。其他镜像还在动，只有这一面不动了。

“找到了。”萧临川说。

他抬手，没有打碎镜子，而是轻轻碰了碰镜面。咔的一声，镜面裂开，露出一个漆黑的入口。

柳飞雪拉住他：“进去可能出不来。”

“但不进去，外面所有人都会死。”他回头看她，“你信我吗？”

她沉默两秒，把手塞进他掌心：“废话。”

两人踏入黑暗。

眼前场景突变。他们站在一座府邸外，雪下得很大。十岁的小楚明璃跪在台阶下，膝盖陷在雪里。她面前站着一个穿华袍的少年，面容俊美，眼神冰冷。

“哥哥……娘病了，我们回家好不好？”小女孩声音发抖。

少年低头看她，嘴角一扬：“庶出的女儿，也配称我兄长？留在府中只会玷污门楣。”

话音未落，他一脚踹出。小女孩滚下石阶，跌入深渊。

画面一闪。深渊底部是魔族巢穴，岩浆流淌，怪影游走。小女孩蜷缩在角落，半边身子被魔气侵蚀，皮肤发黑，骨头变形。她挣扎着爬行，七年，没死。

终于有一天，她爬出了深渊。回到人间，成了天女楼大师姐。

记忆结束。

柳飞雪闭了闭眼：“她不是天生坏的。是被人逼成这样的。”

“所以她觉得温柔没用。”萧临川声音低，“只有权力和杀戮才能保护自己。”

“可她现在做的，和当年推她下去的人有什么区别？”柳飞雪问。

空中响起楚明璃的声音：“区别？当然有。他们只敢偷偷推我一把，而我要亲手毁掉整个世界。”

血雨再次落下。大地裂开，更多修士被拖入战场。他们眼神空洞，挥刀砍向身边最近的人。

“你们看到了？”楚明璃的声音从西面八方传来，“那就该明白我不需要救赎，我要这世界陪葬！”

天空塌陷一角，露出巨大的眼球状光斑，那是魔域的核心。无数锁链从眼球垂下，连接着每一个战斗中的修士。

萧临川抬头：“她把自己变成了祭坛。”

“不。”柳飞雪摇头，“她是把自己当成了唯一的幸存者。在她眼里，所有人都是当年那个不肯伸手拉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