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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发展山林经济（第1页）

第二日，晨光熹微，金杰便找到了正在窑址旁对着黏土样本琢磨的张老西“张叔，窑址的事您先规划着，不急。我有个新想法，想请您先帮个忙，工钱我单独结算。”金杰开门见山。

“阿杰你又琢磨啥新点子了？”张老西放下手里的土块，拍了拍手上的泥。

“做蜂窝煤炉子，但不是用铁。”金杰指了指脚下和周围的山坡，“就用咱们这儿的黄土，掺上一定比例的细沙和铡碎的麦秸（或稻草），做成土坯，垒砌成型，内壁用细泥抹光滑，甚至可以用火稍微烤一下增加硬度。这种土炉子，成本几乎为零，就是费点人工和柴火（烤制），但保温性能说不定比铁皮的还好，也更适合咱们山里人家，不怕锈，坏了重修也容易。”

张老西一听，眼睛亮了：“土炉子？这个我在行啊！以前给人盘炕、砌灶头都干过！这法子好，材料现成，就是模样得设计好，要通风，要能架得住煤饼，烟道也得留好……哪怕先不用烟囱，炉膛和炉口的设计也得讲究，不然煤烧不透，烟还大。”

“对，就是这个意思！”金杰见张老西一点就透，很高兴，“我想请您牵头，带着几个手巧肯学的后生，先试着做出几个不同样式的土坯炉子来，看看哪种最好用。成功了，就给村里每家都做一个。工钱按炉子算，做一个合格的、好用的土炉子，给您一百文。帮忙的后生，每人每天按一百文算。材料、工具、试烧的柴火，都从我这边出。”

一百文一个土炉子！这工钱可比改造旧铁器高多了，毕竟这算是从无到有的设计和试制。张老西立刻来了精神：“成！这活儿包在我身上！我这就去找人，先选土配泥，做坯试验！”

安排好了炉子试制，金杰又找到了村里几位年纪虽大，但经验丰富、做事一丝不苟的老人，其中就包括昨天提醒过他的那位张老西的堂叔，还有另外两位常年在村里负责看顾祠堂、修缮屋舍的老匠人。

“几位爷爷，眼下有个要紧又细致的活计，非得请你们这样的老师傅出马不可。”金杰语气恭敬，“一天八十文的工钱，晌午管一顿饱饭，活计就在村头煤山旁边，不累，但要格外仔细。”

老人们一听有活干，还有这么高的工钱，顿时精神抖擞：“阿杰你说，啥活？我们这把老骨头，旁的不敢说，细心耐心还是有的！”

“粉碎。”金杰带着他们走到煤山旁清理出来的一块平整硬地上，那里己经摆放了几副小石磨、石臼和一些厚实的木槌、木碾。“请几位爷爷，带着这些家伙什，把大块的煤和那些晒干的、纯净的黄土块，分别敲碎、研磨成极细的粉末。煤粉要乌黑细腻，不能有半点硬疙瘩；黄土粉要金黄均匀，不能掺一点沙石草屑。这两样粉要分开存放，用木箱或陶缸装好，盖上防尘。这是做蜂窝煤最要紧的第一步，粉的细度首接关系到煤饼能不能烧得透、结得实。”

老人们看着那些工具，又看了看乌黑发亮的煤块和旁边堆着的优质黄土，脸上露出郑重的神色。这活儿看似简单，却关乎着后面一大摊子事，确实需要极度的耐心和责任心。

“阿杰你放心，这活儿交给我们，保准每一粒粉都细得跟面似的！”老人们拍着胸脯保证，当即就回家去取自己的老花镜和趁手的小工具，准备开工。

最后，金杰站在逐渐热闹起来的村口，对越来越多聚拢过来的村民宣布：

“各位叔伯婶娘！咱们村的煤，以后不光是公中用，也不光是我收砖坯的工钱来源！从今天起，这煤，做成蜂窝煤，十文钱一块，供应给村里每家每户！”

“十文钱一块煤？”人群发出惊呼。这个价格，意味着使用蜂窝煤的成本己经非常接近甚至低于自家费时费力准备柴火的综合成本（算上砍柴、搬运、晾晒的时间和体力消耗），更别提蜂窝煤使用起来多么方便、干净、火力稳定了！

“对，十文钱一块！标准大小，跟我之前做的一样。”金杰肯定道，“而且，制作蜂窝煤的所有前期工钱——粉碎煤和黄土、按秘方比例混合、加水和泥、用模具成型、搬运晾晒——这些活儿的工钱，全部由我来出！粉碎的活儿己经请几位爷爷在做了。后续的和泥、成型、晾晒管理，我也会安排人手，按天或者按量发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