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三万铁骑截杀张扬部众。”
“领命!”张辽抱拳疾退。昨夜浏洪己给过张扬机会,然其竟未前来拜谒,显然心存轻视。
“余众整备军马,三日后班师并州。”浏洪挥袖下令。洛阳距并州不过咫尺之遥,自可从容而行。
。。。。。。
尘烟起处,张辽亲率铁骑如疾风掠向张扬军阵。
**
一个时辰前,张扬己带着五千骑兵与一万步兵,合计一万五千兵马,向上党方向撤退。
行军途中,眭固向张扬进言:“主公,浏洪如今身兼海冥侯与并州牧两职,我们未打招呼便撤走,是否会惹怒他?”
张扬毫不在意:“无妨。他虽是并州牧,实际只掌控西河一郡。若浏洪真有谋略,就该先扫清并州胡人,再来寻我麻烦。否则,我与胡人前后夹击,他必败无疑。”
至于浏洪的海冥侯身份,张扬更不放在眼里。海冥县不过是乐浪郡的小县,如今汉室衰微,区区县侯何足挂齿?表面客套便够了。
见张扬如此态度,眭固不再多言。
此时,杨丑匆忙赶来禀报:“主公,后方有大批骑兵追来!”
张扬镇定道:“莫慌,待我前去查看。”说罢率部将迎上。
张辽率军赶到,见对方打着“张”字旗,仍高声确认:“前方可是上党太守张扬?”
张扬捋须答道:“正是。你是何人?”
二人素未谋面,互不相识。
“杀!一个不留!”张辽确认目标后,当即下令三万并州狼骑冲锋。
“放肆!你——”张扬勃然大怒,话音未落,眭固猛地将他拉开,堪堪避过张辽的致命一枪。
“好险!”张扬冷汗涔涔。回头再看,眭固己被张辽刺穿胸膛,以命换下了他的生机。
“全军进攻!”张扬怒不可遏,下令迎战。
然而,一万五千步骑岂是三万精锐狼骑的对手?
张辽冷眼锁定张扬:“你的忠将己死,这次无人能救你。”说罢策马突进。
张扬急呼救援,但除眭固外,无人愿送死。电光石火间,张辽长矛贯穿其胸,将他高高挑起。
“张扬伏诛,降者免死!”
张辽一声令下,张扬的部众纷纷缴械投降。
主将阵亡后,麾下士卒十有**都会选择归顺,鲜有负隅顽抗者。张扬麾下五员大将中,眭固为救主殒命,缪尚、穆顺战死沙场,杨丑与薛洪则伏地请降。
。。。。。。
"今日为何心神不宁?"浏洪回到房中,见貂蝉神色有异便开口询问。
"夫君可是要回并州?"貂蝉抬起眼眸,小心翼翼地问道。
"莫要担忧,岂会丢下你。"浏洪上前温言道。他从前不解何为媚骨天成,如今在貂蝉身上方得真谛。
"妾身只怕。。。不知姐姐能否容我。"貂蝉低垂螓首,出身卑微令她始终心怀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