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打。
本来佐助还不信,这次陪鼬回来还打算来问问阿宵究竟是几个意思,但是自己这次一来就莫名被骂了。
看来鼬的话是没错的。
佐助忽然就很搞不懂女孩子的怒点究竟在哪里。
但是既然鼬都这么说了……
佐助看了看还在熟睡的阿宵,翻了个白眼,原地瞬身消失了。
佐助离开的动静让浅睡的阿宵又感觉到了不对劲,再次抬起头来看了看。
发现房间里确实空无一人,估摸着自己肯定是白天遇到那个假佐助魔怔了,才会做梦梦到佐助又作死站在自己的床前。
现在的自己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了,他敢来她就敢打死他。
于是又躺下安心睡去。
当第二天在上学路上看到坐在自己常去的便利店里吃着早餐三明治的佐助的时候,阿宵才惊觉那不是梦。
今天的佐助没有再穿着性感的低胸和服,腰间也没有再扎着审美奇怪的猪大肠腰带。
反而是穿着一身清爽利落的当下年轻男生会穿的衣服。
深蓝色的连帽卫衣让阿宵看出了他小时候的影子。
整个人看起来已经没有了忍者的肃杀气息,多了一丝十六岁少年应有的青春感,十分帅气。
殊不知这是鼬那阵子跟着阿宵生活的时候观察附近同龄的男生基本都是这么穿的,所以他就在见到佐助后第一时间介绍给了佐助。
在注意到阿宵的视线后,佐助很是不屑的把头扭了过去,一脸等夸又不屑于被夸的样子。
死傲娇。
“你是不是昨晚来我房间了?!”阿宵的声音有些大。
容易叫人误会的话语引得收银台后的店员微微侧目。
“没有。”佐助无视了鼬望过来带着询问的视线,开始狡辩。
“还有你!”阿宵看到之前不辞而别的鼬就来火。
刚准备扑过去给他送上一顿久别重逢的小拳拳,就被佐助拦腰抱住卡在了怀里。
鼬则是像个没事人一样面无表情的坐在远一点的椅子上吃着刚刚才从便利店里买来的三色丸子,充耳不闻阿宵的怒斥。
“你放开我!放开我!”阿宵在佐助的臂弯里胡乱挣扎着,“你们兄弟两一个比一个负心汉!”
“轮流玩儿我是吧?”
“一个大负心汉一个小负心汉!”
“……”不远处收银台后面的店员不仅仅是眼神诡异,甚至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佐助有些费力的牵制着阿宵,忽然就有些明白了鼬说的,让他这次回来后没事不要惹阿宵生气,这孩子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是什么意思了。
阿宵被佐助扛在肩膀上骂了一会儿,发现没有人搭理她,便自讨没趣的爬了下来。
“你们怎么来了?”
不是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吗?
之前佐助来找她的时候,话里只透露了一点半点,不愿意跟她多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