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阿宵的面前,他没有表现出过多的疑虑,反而是镇定下来开口安慰明显非常慌张的少女,“不用害怕,你有万花筒在身上,一般的人是不敌你的。”
巧了,阿宵也是这么想的。
“但是……”那个人给人的感觉真的很强啊!压迫感也强的让人喘不过气!
“就算是不一般的人,还有我在。”
字字坚定,铿锵有力。
话音刚落,少女沉默了。
就在鼬奇怪她怎么了的时候。
阿宵忽然红着脸捂住嘴,眼眸中带着波光鳞鳞的笑意对着面前的鬼魂揶揄着。
“天哪,鼬哥。你知道吗,你现在这个样子特别像冷奕澈!”
“他当时开直升飞机送快被女二搞流产的女主去医院保胎的时候,也是这个口气。”
“……”鼬面无表情甚至想翻个白眼。
但是在看见少女转身蹦蹦跳跳的去打开客房门叫泽田纲吉起床的背影的时候。
阳光穿透他半透明的脸庞,空气中扬起的金色粉尘颗粒与他混为一体。
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此刻的表情有多柔和。
阿宵在把泽田纲吉叫醒之后,就转身去了老婆婆的房间,进了房间后发现,老婆婆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只有着大敞开的窗户,和别在台灯下的一张字条。
【想起来家里花还没浇,回家浇花,勿念。吾孙田村,就托付于你了。】
阿宵本来还担心老婆婆是不是被昨晚那个人掳走了,在看到字条后瞬间就放下了心来。
看了看敞开的窗户,阿宵估摸着这位运动健将老婆婆应该是直接从二楼跳下去的。
话说昨晚下那么大的雨,花还用浇么?
而且这婆婆能找到家吗?这人明显还没想起来自己的孙子姓泽田啊。
不过好在老婆婆的身体不是很差,甚至可以说是比牛还壮,阿宵还急着去上学,便不再担心她。
在洗漱完毕后,阿宵把黑白相间的小猫装进书包,拉着还睡眼惺忪着的泽田纲吉走向了电车站。
来到电车站,阿宵发现进站口和卖票口都排了很多人,挤得矮小的泽田纲吉踉跄了好几下,最后实在没办法,阿宵弯下腰兜住小人的屁股,一下子将他抱了起来。
一个穿着高中校服的女孩子抱着一个小男孩挤在滞留的人群中格外的显眼。
阿宵还没挤到买票队伍的最末尾,就听到身边有好心的叔叔在提醒自己:“小姑娘,你向前跑一站路吧,这站应该是短时间内坐不了了。”
“诶?为什么?”有个人撞了过来,阿宵伸手把泽田纲吉的兔耳帽拉上,尽量的把他的小脑袋护在自己的怀里。
“我也不太清楚,本来以为是有人卧】轨了,但是我打电话问了我在里面工作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