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间人睡着后的这里是没有时见茧的。”
“死后的她成为了这栋别墅的地缚灵,在看着蝴蝶梦境因为时间的流逝而逐渐崩塌的过程中,自己也因为强烈的执念而开始虚化。”
听到“虚化”,阿宵不动声色的朝鼬看了一眼,发现他正十分认真的听着女人的下文,并没有注意到阿宵的视线。
“在虚化的过程中,她遇到了一个神秘的女人,是个开店的女老板。她给了时见茧一种药,吃下去就会由虚化转为妖化,不仅不会成为没有理智的虚还可以用妖力继续支撑幻境。”
“还给了她可x以伪装成正常魂魄的因果链,教她既不会被阴阳师和妖主发现,也不会被死神发现。”
“代价是在时见茧成功化为蝴蝶妖后,收走她的翅膀。因为她看中了那对翅膀,想带回去做收藏品。”
因为面前的女人所说的话信息量太大,阿宵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里下嘴问她问题了。
这个女妖就是时见茧本人吗?那为什么脾气这么暴躁?简直就是两个人,妖化会改变脾气么。
而且她本人在叙述事件的时候为什么要用“她”而不用“我”?
如果这两天自己一直在她所说的幻境中的话,那自己这两天吃的晚饭都是什么?屎吗?
还有最重要的,化虚转变成化妖这个信息来的也太及时了吧喂?要在哪里找到她说的那个女人啊?
因为脑海中的信息量太多太杂,阿宵试着从最简单的问题开始问,想要把关键点顺一顺。
“所以你就是时见茧本人?”
“……我讲了这么久,你丫】的没听懂?猪啊你。”
“你这家伙跟时见茧的性格也差太多了吧!”把大和抚子式的温柔美人还给她啊啊!
“啧。”时见茧听后烦躁的抓了抓自己海藻般的长卷发,“之前那是因为我身体不好我没办法,再加上间人先生喜欢文静的女孩子。”
“其实我人生的志向是做暴走族的大姐头来着。”
“我一直都讨厌之前的自己,所以化妖后我想要在这段崭新的人生中重新开始,我已经没有病弱的身体了。我不想再活成之前那样子……嘛,所以学了点脏话。”所以在称呼时见茧的时候,也像是在称呼另一个人一样。
在她的心目中,已经将过去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划分为了两个个体,但是对时见间人的爱却是相同的。
“……”谁会把学脏话当作走向新生活的转变方式啊?
话说这附近住的都是素质很高的职业英雄,这些脏话是从哪里学过来的。
而且背着蝴蝶翅膀做暴走族什么的,确定开摩托的时候不会被风的阻力掀翻吗?
“那么给你药的女人是谁?话说她出现的时机也太可疑了吧,万一她给你吃的是什么奇怪的东西,你有没有想过后果啊,瞎吃东西什么的,你是路边的小狗吗?”
“你这死丫头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嘴巴很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