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阿宵觉得杰诺斯真的是过度担心了,就算她搞不定来袭击自己的人,她还有百分百硬控个性可以用啊。
躺在床上,听着杰诺斯房间那边的动静,在听见他关上自己的房门的瞬间,阿宵猛地从自己的身体中弹了出来。
和鼬一起飞出了房子直奔时见家的二楼去了。
当阿宵带着鼬来到自己昨天来过的房间,看见主卧中央那个巨大洁白莹莹发亮的茧的时候,鼬的眼中划过一丝惊讶。
“我晚上来看的时候,这个房间没有这个茧。”
“也就是说在深夜这个茧才会出现。”
鼬左右看了看,穿过墙壁走了出去,阿宵不明所以的跟着他把整栋别墅的三层楼都查探了一遍,但是二人都默契的选择避开了那个灵体一直呆着的玄关处。
在整个别墅内,除了二楼的主卧内有一只巨大的茧以外,其他的地方都没有茧。
“好奇怪,为什么偏偏只在主卧有一个茧?”搞不懂原因的阿宵有些烦躁的抱怨着。
“……”鼬皱着眉头看了眼阿宵,“你关注的重点在这儿?”
“要不然呢?”
“你没发现这个别墅里现在一个人都没有吗?”
刚刚的主卧里除了有一个茧在床上以外,整个楼里确实一个人都没有,次卧的床上也没有睡人,书房和工作室内也都没有人。
阿宵的发根扎炸了起来,咽了口唾沫道:“……我觉得你可以用缓和一点的方法告诉我这件事情,鬼吓人是很吓人的。”
尽管阿宵现在自己也算半个鬼,但是听完鼬的话以后,她还是被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感觉周围好像变冷了起来。
尤其是通体黑白、蓄着一头柔顺的长发的鼬说出这个话的时候,效果尤其震撼,就像贞子一样。
话说这对夫妻大晚上的都跑到哪里去了?这个茧姐姐不是身体很不好吗?这么晚还出去浪什么浪?
鼬看了看阿宵腰间的斩魄刀,又转头望向那只散发出微光的茧,说道:“现在就只有这个茧最可疑了。”
阿宵立刻就心领神会,比了个“ok”的手势之后让鼬站远点,伸展着手臂将赤柄黑刃的阿酱从腰间拔了出来。
浦原喜助在第一次看到“阿酱”的时候曾经问过阿宵,为什么这刀是长这个模样的,刀鞘是赤红色的,刀柄是黑红相间的,刀身确是纯黑色的。
纯黑色的刀刃在尸魂界不常见。
其实这把刀的造型在浦原喜助的眼里看来还挺有意思的,从外表看来是鲜红热烈的刀拔】出来却是漆黑无光的,仿佛有着诉说不尽的深意。
阿宵眉头紧锁着自顾自端详了一会儿,“啊”了一声之后就恍然大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