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感觉自己满头大汗了起来,果然穿长袖长裤是个错误的决定。
不,现在想想真是个明智的决定,要是这孩子穿着睡裙被弟弟抱进怀里,他简直要人道主义自己的弟弟以证清白了。
“从今往后,我的家人就只有你了。”少年带着有些发糯的嗓音开口,明显刚刚一直在忍耐着痛苦到要哭出来的情绪。
“……好,家人,家人,你把我先放开好不好?”鼬感觉自己真是在造孽。
都怪自己没好好管教弟弟,害得他现在什么也不懂大半夜的跑人家房间抱小姑娘。
真是造孽啊。
“……我可以再抱一会儿吗?”语气带着少见的可怜劲。
阿宵可能很少见到佐助这幅样子,但是鼬却很熟悉。
这孩子小时候就爱这样撒娇。
叹出一口气。
“……”鼬绝望的闭上眼,感觉自己快急死了。
开始思考用万花筒把孩子弄晕扔出去的可行性。
可是万一杰诺斯早上回来发现草坪上躺着一个大男人也不合适,要是醒过来一个劲的追着杰诺斯跑最后被抓进监狱就更不妙了。
而且就阿宵这个目前功能发掘不全面的三脚猫万花筒,还不一定弄得住他的天才小弟弟。
他的弟弟可是很强哒!
就在鼬的复杂思绪开始朝着弟吹的奇怪方向扭曲的时候,他听到了地狱丧钟的响声。
“鼬哥,你能告诉我……”
“你现在在干嘛吗?”
阿宵从陆生那里回来以后,顺路去时见茧家查探情况的时候意外的发现了她家二楼卧室里有一只巨大的洁白的茧。
本想兴冲冲的赶回来告诉鼬这个消息的。
可谁能告诉她一进屋子就看到这两人抱在一起是怎么回事?
还有这个小柱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搬家了他也能这么快找着吗?
外出归来的阿宵,灵体倒悬在天花板上,180度翻转着身体,表情冷漠的跟此时的鼬对视着。
被佐助紧紧抱住的鼬,本来就心虚,现在更是被阿宵吓得虎躯一震。
差点把阿宵的写轮眼吓出来,仿佛体验到了当时在侦探社的医务室阿宵被自己吓出写轮眼的感受。
猛地一把推开了还处在被治愈状态中的佐助,瘫倒在床上,开始在混乱的脑海中组织解释的话语。
可是什么都组织不出来,满脑子都是“不是这样的……”,“不是你看到的这样的……”这些听起来会使情况更加复杂化的话语。
而且自己现在在阿宵的身上也不能讲话,不然说出乱七八糟的话语被佐助听见了又要解释一番,局势会更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