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中,景光也靠近过来。
“注意安全,真树。”另一侧的脸颊印下一个湿漉漉的吻。
啾。
她习惯性地清醒了,窜进诸伏前辈的车里,窗户都只拉下一条缝:“景光在我回来前都不要离开。”
“好。”他温柔地应允。
犹豫片刻,真树补充道:“着火或者紧急情况还是要跑的,保护好自己。”
“我知道,我会按照您说的,绝不把生命放到不值得的天平上。”
咚。
没出一秒,车窗关上,车也飞出。
“不要吓唬真树。”诸伏高明转向自己的弟弟,“她本身开车就很急。”
景光没有接话,“我们先进去休息一下吧,明天您还要上班。”
他看向这栋度过童年又留下巨大阴影的房子,沉痛之余又充满了期待。
带着他的爱飞远,再回到他身边吧。
握在长指中的手机屏幕一直没有熄灭,上面展示着过往浏览记录。
「莎朗与克莉丝母女同台」
「莎朗断绝母女关系」
「莎朗温亚德」
「克莉丝母亲」
「克莉丝个人经历」
「克莉丝温亚德」
既然真树从不对他设防,他又怎么可能在背后拖住前行的脚步。
东京。
降谷零关掉昨晚定好的闹钟,但粗粝的手指犹豫半天,还是点下等会再响。
赤裸的结实手臂挡在眼前,不让逐渐强烈的光线刺入。
该去锻炼了。
贫穷的女人。
连窗帘都没有。
他在想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