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思思:“你不说我还真没注意,带品级的灵酒味道更好吧?等以后咱们买点尝一尝。”
戚慕:“嗯,也可以自己酿酒,这酒水就跟做菜一样,哪怕是同样的方子,酿出来的也不一样,说不定咱们自己酿的酒更加好喝。”
对于做菜姚思思实在没什么兴趣,但是酿酒让她来了兴致,“等我寻一寻酒方,等咱们进了宗门安定下来就酿来玩玩。”
几人在月下喝酒吃菜,颇有雅致的氛围,可姚思思的酒量完全不符合她的身份,大家还在兴头上的时候,她眼神朦胧地拉着戚慕,对人家说道:“小公子你怎么喝醉了?你看你晃的像个磨盘似的来回转,快把你那壶掖着藏着的清酒给我吧,下次你可千万别喝酒了,这点酒量哪能让人放心呢!”
戚慕:“……”
他被她拽着胳膊,看她神志不清渐渐的糊涂了,偏偏醉成这样还惦记那壶酒,这点事不但没忘记还记得清楚,这怎么醉了还这么不好糊弄。
“我没晃,是你醉了,醉了就不要惦记酒水了。”
姚思思:“这怎么能叫惦记酒水了?明明是酒水与我有缘,我才不舍得放开它,我跟你讲,这酒啊就是拿来喝的,只有它被喝掉才能显示出自己的价值,你千万不要拦我嘛,你这不是棒打鸳鸯么?”
戚慕:“……”
一旁的柳源一边吃东西一边笑,这姚家女郎也太能胡诌了,连棒打鸳鸯都出来了,看把公子弄得,脸都黑了……
“我家公子才不做那棒打鸳鸯的恶人呢,明明是你跟采花大盗一样惦记我家公子的酒水。”
姚思思仅存的理智琢磨着“采花大盗”这几个字,突然间她站起身,酒水也不要了,一只脚踩在石凳上,一只手就要抽出武器,“采花大盗在哪,我去会会!”
戚慕:“……”
柳源:“……”
两人对视一眼,决定把她送回房间,在这样折腾下去,院子得被她拆了。
戚慕扶着姚思思连哄带骗地将她带回房,在她耳边轻声念着:“采花大盗已经被抓了,就不用你去除暴安良了,累了吧,好
好歇着好么?”
他将她安置好,给她掖好被角,虽说知道她酒量不好,却没想到差成这样……
姚思思处在半睡半醒中,见身旁的人要走,连忙坐起身拉着他的手不让走,口中振振有词道:“你可不能走,外面有采花大盗太危险了,你长得这般好欺负,还不得被人盯上?”
戚慕的表情一言难尽,“我在思思姑娘眼里,长得只是好欺负?”
姚思思揉揉额头,“也不全是好欺负,还…有点好看?”
戚慕:“……”
为什么她要用疑惑的语气说他好看,好不好看她自己还不确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