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们的反应几乎一模一样。
先是一愣,随后立刻堆起笑脸,连连作揖。
“官爷夜里辛苦了,小店向来守规矩,账本都在这儿。”
账本被捧出来,摊开在桌上。
官差翻得很快,一页一页掠过。
“近几年,可有人来当过金鳞片,或成色极好的珍珠?”
话音落下,屋里短暂地安静了一瞬。
随后,是几乎重合的回答。
“没有。”
“从未见过。”
“这等稀罕物,小店哪敢收。”
“要是真有,早就记在账上了。”
不同的当铺,不同的掌柜,说出口的话却像是提前对好的一样,连表情和语气都相差无几。
官差抬眼看了他们一圈。
“确定?”
“确定。”
“千真万确。”
“官爷若不信,大可细查。”
账本上确实干干净净。
没有“鳞”,没有“珠”,甚至连近似的字眼都没有。
只有一些模糊的记录——
【杂货】
【旧饰】
没有来路,也没有去向。
我站在门外,看着火光映在纸页上,心里却慢慢沉了下去。
这些账也太干净了,肯定有问题。
官差翻到中段,我凑过去看了一眼。
那几页账,干净得过分。
整整三个月,没有一笔珍珠,没有一件异材。
我忍不住问:“你们这条海边的镇子,三个月没人拿珍珠来当?”
掌柜答得飞快:“那段时间海禁严,收得少。”
“少,不是没有。”
我抬头看他。
“更何况……隔壁镇的当铺,同一时间,珍珠却不少。”
官差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