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里头,两人压根不管外面投诉,彻底放飞自我,闹腾得毫无底线。
刚唱完戏,萧念率先起头角色扮演,沈景遇不甘示弱,瞬间入戏,两人蹦来蹦去,蹿上椅子、跳上窗台,上蹿下跳没个安分,嘴里还发出怪叫声。
一个满地学狗爬,一个满房学猴窜,你追我赶,闹得桌椅歪歪扭扭,茶杯点心撒了一地,场面荒唐到离谱。
“他俩是打算今天过完就不活了吗?”秦鹤苒目瞪口呆。三人站在一旁,哀叹连连,连吐槽都懒得开口了。影初缩在墙角,一脸生无可恋,只觉得自家陛下今天算是把这辈子的高冷人设彻底摔得稀碎,捡都捡不回来。
没闹腾多久,萧念玩腻了猫狗猴子,眼神一转,又解锁新角色扮演。她先是在地上,像条蛆一样,一扭一扭地来回爬动,脑袋还一点一点,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动作滑稽又离谱。
秦鹤苒:“不是?你是国主啊!能不能正常一点!!!”
萧念不理,爬了一会儿,似乎觉得不过瘾,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桌椅,突然来了兴致,手脚并用地爬上靠窗的木格高处,踩着窗沿站定,她张开双臂,迎着夜风,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对着下方大喊:“我是小蝴蝶!我有翅膀!我要飞啦!”
话音未落,她身子往前一倾,竟是真的要纵身往楼下跳!
“卧槽!别跳!”
阮惗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想都没想猛地冲上前,赶在她下坠的瞬间,稳稳将人一把抱进怀里。
萧念被抱住还不老实,在阮惗怀里扭来扭去,还委屈巴巴嘟囔:“放开我……我要飞……小蝴蝶要飞走寻花去……”
秦鹤苒赶紧上前帮忙,两人一左一右,好不容易把疯疯癫癫的萧念从窗边拽下来,按在椅子上坐稳,生怕她再爬高做傻事。
这边刚按住萧念消停片刻,另一边的沈景遇又整出离谱新花样。
他目光直直落在桌案上一只青瓷大花瓶上,越看越顺眼,越看越投缘,忽然走上前,小心翼翼双手扶住花瓶,神情无比郑重,眼神真挚又深情,完全把冰冷瓷器当成了活生生的人。
“好兄弟……我总算找到你了。”
江慕淳一脸懵,看着他对着花瓶自言自语,搞不懂他又在发什么疯。
下一秒,沈景遇直接对着花瓶,双膝跪地,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神情肃穆,嘴里大声喊着:“今日,朕与青瓷瓶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说完,还对着花瓶磕了个头。
阮惗:“不儿?拜堂呢搁这”
萧念:“呜呜呜,狗男人,昨天还抱着人家叫宝贝,后脚就出轨青瓷妹!!!!呜呜呜,我不活了。”说着便又要去窗边玩个无绳蹦极。
秦鹤苒立马抓住萧念的后脖领子拉回来:“你给我回来”
江慕淳看着沈景遇一本正经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实在看不下去他对着一个花瓶称兄道弟,当即上前一步,二话不说,伸手拿起那个青瓷花瓶,高高举起,狠狠往地上一砸!
“砰——哗啦!”
青瓷花瓶瞬间被砸得粉碎,碎片溅得满地都是。
江慕淳拍了拍手:“我可不想平白无故多出来个花瓶弟弟,赶紧清醒过来!”
本以为砸了花瓶,沈景遇总能消停一会儿,谁料沈景遇看着地上的碎片,先是愣了几秒,随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不!青瓷兄!”随后满脸悲痛欲绝,眼睛瞬间红了,指着江慕淳,语气满是悲愤:“你!你竟然杀了我的好兄弟!你个狠心的女银!”
“兄弟啊!咱前脚刚拜把子,你后脚怎么就这么去了!”下一秒,他猛地起身,踉跄着走到桌边,再次拔出佩剑,眼神决绝,嘴里大喊着:“你等着我!朕说过与你同年同月同日死,朕绝不食言!朕这就来陪你!”
说着,就握着剑,朝着自己的脖颈抹去,竟真的要殉情!
众人吓得魂飞魄散!
影初眼疾手快,立刻冲上前,死死抱住沈景遇的胳膊,拼命阻拦:“陛下不可!那只是个花瓶啊!它不是你兄弟,您清醒一点!”
沈景遇被拦住,非但没有冷静,反而彻底暴怒,猛地甩开影初,眼神凶狠地盯着他,把影初当成了杀害自己“好兄弟”的凶手,握着剑就朝着他刺去:“你也拦我!你也是帮凶!朕要杀了你,为我兄弟报仇!”
影初吓得四处躲闪:“我去!救命啊”
江慕淳站在原地,彻底懵了,一脸震惊,嘴角疯狂抽搐,心里一万个问号呼啸而过:“???”
阮惗:“哎呦我去,慕,你说你砸他花瓶干哈?”
在沈景遇追着影初乱砍之际,原本窝在阮惗怀里的萧念,突然来了精神。她一把推开阮惗,眼神迷离却带着几分痞气,目光锁定了握着长剑、疯疯癫癫的沈景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