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一舟:“?”
萧语桃:“重要的是我们心情愉悦了。”
阮欢梦:“谁叫他不在。”
白长牧:“聚会时不在的那个人——”
周览:“为了声讨他的不在,表明我们的不满。”
“……”
众人一致看向慈晏,各个神色精彩,双眼发光。
慈晏淡定喝了一口橙汁,眼神扫向众人身后,好看的唇形勾勒出一个带着点恶意的笑容,再加上漂亮的面容,仿佛冬天里开出了春天的花,让人不由驻足观看。
少年启唇,五人就听到一道宛如高山溪流簌簌流过的清音。
“你自己讲。”
少年说。
五人:“……?”
你?自己?
这个对象,一般来说是指本人……
“谢谢你们不遗余力造我的谣。”另一道初听平淡但细听带着点咬牙切齿冷意的声音突然响起。
周览哐的松开搂住钱一舟的胳膊,钱一舟尴尬咳嗽,阮欢梦夺过萧语桃刚点的椰子水,白长牧眼神直愣愣落在慈晏身上。
只有萧语桃,眉梢一挑,视线对上楚望三分冰冷三分无语四分我真的服了的眼神,手一摆,夺回子的椰子水喝起来。
而作为话题引到这的一切的始作俑者的慈晏,继续喝着他的橙子汁,没有任何反应。
嗯,我干的,但我只干了个开头,后面全是他们脑补,起码我的开头不炸裂。
楚望气笑了。
笑了两下又恢复到面无表情的神态。
“咳,你干嘛去了?离开这么久。”白长牧好似真的疑惑一般。
楚望几步过来,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桌上。
“去掉坑里了。”楚望面无表情。
“咳”,周览又咳嗽,“你怎么会掉坑里呢,别开玩笑了哈哈哈哈。”
阮欢梦跟着笑,周览掐钱一舟跟着笑,白长牧自己跟着笑,萧语桃勾起个嘴角微笑。
楚望对着几人的得行经由这段时间的检验,已经认得很清楚了。
“下次谁过生日?”
众人左看看右看看,钱一舟举起了自己的双手,这里他最小,下学期三月他就十六了。
楚望一挑眉,“再下一个?”
阮欢梦举手了,她是四月份,过了就十七。
“再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