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是,问话的警察浅仓桃还认识——她曾经的警察前辈伊达航。
不过按现在的时间线来看,那辈子的她还没遇到伊达航。
“听说那天你身体不舒服,所以拜托了三岸老师送你回家,是这样吗?”
“是。”
“你知道老师送你回家后,又去了哪里吗?”
“不知道,因为家里来了朋友,他把我送到家就离开了。”
“那时候是几点?”
“大概4点。”
“那之后你有再见到过他吗?”
“没有,我除了上学,就是在家里待着,没有再见过他。”
“家里只有你自己?”
“不,那个朋友最近借宿在我家。”
“这个朋友是谁?”
这个朋友本该是波本的,但浅仓桃打电话过去拜托他作伪证的时候刚说完负责警官的名字,波本就用非常不好意思的口气拒绝了她。
“抱歉,我最近几天都很忙。”
浅仓桃撒娇:“不会占用很长时间的~”
“抱歉,可能真的不行。”
浅仓桃委屈:“只是打个电话也不可以吗……”
“你不觉得家里的朋友是男性很不合适吗?”
“没关系,我不介意被警察误会包养了你。”小富婆非常豪爽。
“你还活着啊。”琴酒和伏特加找过来后,照例是亲切友好的问候。
浅仓桃冷笑一声,“区区致命伤——”
琴酒理都没理,朝她的伤处上看了看,“只是小伤,死不了。伏特加你去把车开过来,找个最近的医疗点送她过去。”
道上的人时不时擦枪走火受个伤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这些人不能去正规的医院,便应运而生了不少地下黑诊所。地下黑诊所相当于一个休战带,参战双方都可以去疗伤,但大部分医疗点背后都有隶属的组织。黑衣组织同样掌控着许多地下医院的所有权。
到了医疗点,浅仓桃为了物尽其用,对着来治伤的医生大无畏地说:“我不用麻醉。”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就是隔壁种花国历史上的关羽,刮骨去毒而割炙引酒,言笑自若。
结果医生看着她露出笑容:“这种小伤我们这边确实一般不给上麻醉哟。”
琴酒也跟着嗤笑:“废物。”
浅仓桃:“……”
可恶,让他一个人装到了。
那之后有段时间浅仓桃都没再跟琴酒出任务,一是要养伤,二是浅仓桃深刻认识到她之前把技能都点在远攻和辅助上的狭隘性,一旦被人摸到身边就相当于被抓住了阿喀琉斯之踵。
而浅仓桃显然不能指望琴酒有良心来救她,狙击的时候避开她的致命处已经是这家伙所剩不多的同事情了。
“刚才我指的‘下一步计划’是继续调查小浅仓的手机,但是小降谷的本意不止如此吧?”萩原研二若有所思地开口。
降谷零略一点头:“她家里,不是一直都没有去成吗?只是……”
萩原研二疑惑:“只是什么?”
降谷零拧了拧眉:“‘我’似乎有其他考虑。”
“这么一看,浅仓的确不舒服。”伊达航观察出来了,“她笑起来的时候有一瞬间没控制住疼痛啊。”
“说起来……随时待命。”萩原研二嘴角一抽,啧啧出声,“小降谷,你这话。”
“和之前她生病一样。”降谷零表情超级平静,“而且……”
“而且,”诸伏景光意味深长地补充,“这句话说不定也是说给那个可能存在的、并不是浅仓的的stk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