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生疑窦,都要开始朝另一个方向怀疑的时候,在进入住宅区之后,那道脚步声却就此停了下来。
都做好了出气准备却落空,桃子不甘心地绕了一圈返回去,没多费力,就在一条小巷外,听到了青年似乎跟谁打电话的声音。
“抱歉抱歉,因为刚刚送了认识的女孩子一程……我明白,这就赶过去,真是不好意思,这次不会再迟到了。”
挂断电话,青年抬步欲走,突然懊恼地揉了把头发。
“应该劝她,不要在那种地方喝酒的,”他低声自语,“而且,年龄也都还不到……”
叹着气,黑发青年快步离开了。
十几米外,桃子忽然意兴索然起来,倚着光秃秃的路灯杆,抬头看了看天上。
今晚,是一轮既不圆满也不明亮的半挂弯月。
居然遇到个多管闲事的家伙,嘁。
“就是这样,”面对系统的疑惑,桃子思索着形容措辞,“我以为,这种误入歧途的好人,应该比我要更符合,你对宿主的要求?”
她忽然微笑一下,轻轻耸肩。
“系统,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就算他已经变了,”她满不在乎地轻呵一声,“谁更危险可不一定,你别忘了,我本来就是那个需要弃暗投明的——‘暗’。”
“那又怎——”桃子正想漫不经心地反驳,忽然意识到了关键所在,神色一肃。
跟组织有关的人,要么是明牌的法外狂徒,典型如琴酒;要么,就是隐藏的法外狂徒。
自己无所谓,但男友是个警察的情况,就不得不考虑到属性相斥的问题。
“嗯……”她态度陡然一转,恍有所悟地深深颔首,“你说的对。”
“这是个不宜深交的危险人物。”
“那,”最终,他瞥了眼对方的空杯,犹豫着抬手示意,“要不再来一杯苏格兰?”
劝是劝不住了,不如借酒浇愁。
心意全在酒里,虽然说不出口光明正大的鼓励,起码在心里,他百分百站在景这边!
“我还不至于,到了需要借酒浇愁的地步。”
接过酒杯,诸伏景光轻叹口气,用工作转开了话题:“说起来,你上次说到任务里有些意外发现,现在情况如何了?”
“那位议员先生,可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浅金发青年微笑着,眼眸稍稍眯起,“受贿证据已经收集的差不多,我想,可以先交给警视厅了。”
“打草惊蛇?”诸伏景光了然。
“最近一段时间还算空闲,”想了想,浅浅啜饮一口酒液,他笑意温和地表达了支持,“如果警视厅决定施加压力、守株待兔,条件合适的话,我替你过去看看好了。”
哎呀,谁让我很有眼力见呢?他去公安那边开会的时候我就不会放窃。听。器,怕听到什么机密对他有影响。他做黑衣组织的任务的时候我也不会放窃。听。器,怕被组织的人发现会对他有影响。这次红方谈合作嘛,那我放窃。听。器,毫无影响啊!
不过,说起什么都听到了……
降谷零已经含住了我的唇,就在他准备更加深入地攻城略地时,我却忽然调皮地伸出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小蛇,不轻不重地勾住了他那正准备长驱直入的舌头,用一种被他碾磨得含糊不清却又带着十足挑衅意味的声音说道:
“我听到了哦。那个工藤先生说,他以为,你会带人一起来呢。他说的,是不是我啊?”
不就是亲密的时候套话吗?谁不会了?
“都肯让我听,为什么不让我直接参与,嗯?”
第93章第九十三章(含12k收藏加更)
370。
降谷零一定没想到我已经学到了他的精髓,他肉眼可见地愣了一愣,在我得意地又舔了一下之后,带了几分惩罚意味地抢过了主动权。
他这回显然没打算继续陪我演什么你来我往的试探游戏,我被亲得手指都攥紧他的衣领不说,手下的布料都被我攥成梅干菜了。他却还是不依不饶,舌尖蛮横地缠上来,把我所有的呼吸都吞进他的嘴里。
直到我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靠在他胸口上,直小狗喘气,他的嘴唇才从我的嘴唇上移开,一路往下,蹭过我的下巴,蹭过我的脖颈,在锁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才停下来。
降谷零垂眸,揉着我肿胀的下唇,声音喑哑:“因为担心你。”
我费了好大劲才弄明白他在说什么:“诶?”
他看着我这副因为缺氧而双颊绯红、眼角还挂着一丝生理性泪水的、看起来格外可怜又可爱的模样,深邃的紫灰色眼眸里,闪过了一丝心疼,和一丝……占有欲?病态的那种?我被吻得大脑彻底缺氧看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