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的长夏……永远不会凋落。”
“阿若的场外提示啊,”青年微笑着,却又显出情真意切的懊恼来,“明白了,那我从头再念一遍?”
3月11日,小雪。
才下午五点多,天色就已经昏暗成一片混沌。
即使重新穿好了大衣,拉开车门的一瞬间,被扑面而来的风雪一激,桃子还是下意识瑟缩了下。
萩原研二正一手扶着车门,弯腰牵着她站起,注意到这点,顿时有些担心:“还是太单薄了吗?”
这会的雪势还不算大,但飘飘洒洒漫天飞舞的样子,一时半会显然不打算停下。
“还好。”
踏在地上走出几步之后,身体逐渐适应冷意,桃子便不觉再有什么,轻轻摇头:“这样就可以。”
说话间,两人面前便蓬起了团团稀薄的雾气。
青年望着短短时间里,已经在她眉梢眼睫发尾点缀起的细碎雪晶,微微皱眉想了想,转身翻找起来。
“是忘带了东西?”她有些疑惑。
刚刚路上,在爆处组工作的松田阵平打过来电话,她帮忙拿手机的时候隐约听到了几句。
“原料……很可能就是活动据点……”,类似的词句一听就是大案子的要素,即刻紧急奔赴现场的时候,忘带了什么也很正常。
所以,一个重新活跃显露踪迹的普拉米亚,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真是的。”
将吊坠恢复原样,萩原研二抬眼,望向被烟气与风雪掩映、看起来有些朦胧的昏暗前路,情不自禁微微一笑。
“偶尔,我也会想踩踩油门嘛。”
他虽然岔开话题,却并未否定,这岂非默认了“非同一般”的说法?莫非……
联想下今天,景他明知浅仓小姐是为了调查男方,却依旧陪同。如若再换个思路,之所以女方突然决定开展调查,其实是因为有了另外的选择……?
不不,也不一定就是这样……安室透摇摇头,试图把思路从以往的情侣调查委托事件,那些痴男怨女的常见路线中抽离出来。
但“新欢旧爱、趁虚而入”八个大字,仍旧在他大脑里盘桓不去,循环往复。
见好友有些没反应过来似的摇起头,诸伏景光叹口气,说的更详细了些。就是随口一问而已,我要是反应太强烈,岂不是不打自招乎?
我黏黏糊糊地哼唧了一声,抱怨着说:“对啊,买了杯拿铁,没有你做的好喝。”
降谷零松开扣着我下巴的手,转而把我的脑袋按进他的怀里,漫不经心地摸着我的头发:“这样吗?看来的确很难喝,直接扔掉了?车里没看到。”
“超级难喝。”趴在他怀里,按理说他应该看不到我的表情,但我还是把戏做全地把脸皱成一团,撒娇地蹭了蹭,,鼻尖碰到他衬衫的布料,“回家给我做一杯好喝的拿铁可不可以?”
我都如此撒娇,降谷零居然冷酷无情地拒绝了我:“不可以。”
“诶?”我立刻蹙起八字眉,从他怀里抬起头,“为什么?因为家里没有咖啡机?”
“因为你今天已经喝过了,就不该再喝咖啡了。”降谷零脸上是标准的完美微笑脸,却看得我后背一凉,“胃不要了?”
我很担心他,想知道这段时间里他近况如何。还有,请您额外帮忙留意一下,这两个月里,他附近有没有新出现一个女孩子。外表大概十七八岁,褐色波浪短发,有明显混血特征……]
光团似乎有些发愣,桃子耸了耸肩:“反正都要调查,不如顺便看看有没有雪莉的消息。听说这位安室侦探很有手段,也许真能发现什么也不一定。”
她看着手里,十几张明显来自监控截图的照片上,黑发蓝眼的少年少女或并肩而行或笑容灿烂……禁不住叹了口气。
“看来,雪莉要么藏得很好,要么她还没找到工藤新一。”她遗憾总结。
这个描述与措辞,也难怪那位侦探眼神奇怪,甚至带有一丝同情了……
宿主是被当做男方脚踏两条船的受害女方了吧!
系统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桃子干脆忽视了它,专注浏览手里的资料。
十几分钟后,她将这厚厚一沓的纸页在桌面磕了磕,理整齐后重新装回袋中,轻轻呼了口气:“安室侦探真是物有所值。”
一星期前,她将关于工藤新一的调查,分别委托给了三位侦探。现在比对看来,还是安室侦探这份结果最详尽全面。
其他两位侦探的报告当然也很好,不过他们似乎不约而同,把重点放在了“年轻女性”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