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园子脸涨得通红,拿着吉他不知所措,后面是拧着眉的榎本梓和垂着头看不清表情的安室透。沙发上坐着眉头紧锁的毛利兰和江户川柯南,以及面色不虞的世良真纯。他们旁边的沙发上则坐着两个看起来像是乐队成员的男人,一个墨镜男,一个光头男,正抱着胳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哦,进展到了关系不好的女子乐团这段剧情啊。
确实知道是铃木园子说话没过脑子,但是两个成年男人以这种方式奚落一个未成年高中女生,我的表情还是下意识冷了下来。
“这是在干什么?”我快步走过去,把铃木园子护在我身后,目光扫过那两个成年男人,“两个成年人,在这里逼着一个高中女生弹吉他?很有趣吗?”
墨镜男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估计也是看我好欺负,顿时嗤笑一声:“哟,这就来帮手了?怎么,你也是那种‘随便练习一下就会弹’的天才吗?”
旁边的光头男也跟着发出不屑的嗤笑。
虽然他之前也没赞赏过。
我拧了一下眉,趴到吧台上偷偷跟伏特加咬耳朵:“大哥生气了?”
伏特加欲言又止地点点头。
我一下子就不乐意了:“是谁?是谁居然敢惹到了我大哥?他还活着吗?”
伏特加的表情更加一言难尽了,他艰难地点点头。
我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瞪得奇大:“居然有人惹到了大哥还活着?”
伏特加沉默着点点头。
我把手比成“六”的电话样子放在耳朵旁边,十分生气地说:“是谁?Callme我去干死他!”
伏特加犹豫了片刻,低声说:“是你。”
“什么?好啊,居然是……”意识到伏特加说了什么,本来装得气冲冲的我马上压低了声音,对着听到我突然大声而看过来的琴酒讪讪一笑,用更低的声音质问伏特加,“怎么可能是我?我都没梦游,怎么可能惹到琴酒大哥生气?”
清汤大老爷,冤枉啊!
绝对是有人陷害我?
是谁?
我想都没想就把怀疑的目光对准了伏特加。
根本不知道我内心导演了一出大戏的伏特加凑近我的耳朵:“那个,你是不是?”
“嗯?”
伏特加深吸一口气:“你是不是拿大哥的音响放咱女儿的歌了?”
我一呆。
伏特加用着同情的目光看着我:“大哥本来是想听歌休息的,结果打开音响,听到的就是那首咱女儿的蹦迪曲。”
“桃子姐姐……”
我的眼神更冷了几分,正想开口,一个温和却带着不容忽视存在感的声音,从我侧后方响起。
“不如,让我来试试看?”
安室透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绿色的外套,露出里面深红色衬衫的领子,身上还系着黑色的围裙,从僵住的铃木园子手里接过了那把吉他。
动作流畅,没有一丝犹豫。
瞬间从一个帅气的服务生变成了更加帅气的吉他手。
安室透抱着吉他,随手拨弄了几下琴弦试音,姿态随意却莫名专业。然后,吉他拨片在琴弦上划出一串流畅而华丽的音符。
是一段技巧性颇高的solo。
他的手指在琴颈上快速移动、按压、勾弦,动作娴熟得仿佛练习过千百遍。
琴酒拎着我的衣服的嫌弃不像假的,但是我是一点精致女孩该有羞愧都没有,反而是大喜。因为我get到了琴酒是真的让我继续住,而不是嫌弃我收拾东西这么慢要赶我出去。我想都没想就顺杆子往上爬:“大哥你不陪我吗?”
琴酒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连眼神都无比平静,但我还是熟练地读懂了他的沉默代表的含义。
那就是,我配吗?
呵呵,那我当然配啊,我配得感很足的。我歪头,笑得十分灿烂,还十分期待的双手在胸前捧拳,万分憧憬地说:“如果大哥愿意陪我逛街,那我一定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女孩。”
光说不够,我又扑腾着两条胳膊,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圆,忽闪着眼睛问:“大哥,你愿意助力你的第一小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女孩吗?”
我很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