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琴酒他直直看着我,没有一丝让我脑补出温情的机会。
“不要以为你可以强迫我。”
“不要以为你可以诱惑到我。”
“不要以为组织的所有命令我都要听。”
我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我也没有脑子去想这些。
因为,我感受到了他身上浓浓的杀气。
有那么一瞬间,我能感觉到,他是真的很想杀了我。
这是第一次,我在他身上感觉到了如此真实的杀气。
不是被我气出来的那种虚张声势吓唬我的杀气,而是真真切切的,想要我死在他手里的杀气。
我被吓得有些说不出来话了。
是就因为我的胆大包天,是因为我这么个怎么训练都还是废物的家伙居然敢对他表白,还是因为……
可能都有吧。
浑身的汗毛都在战栗,我的直觉告诉我,我现在应该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装作自己只是和以前一样不正经地说土味情话,继续去调酒。
我也确实这么做了。
琴酒很满意,他继续喝着,还不忘点评我哪里做的不好。
我也明白了,琴酒对我的所有优待,都只是对于黑衣组织分给他的下属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琴酒还是琴酒,那个会为黑衣组织扫除一切障碍的杀人机器。
就像他与黑衣组织的其他人不同,不会在执行任务后选择泄欲来发泄压力一样,他对男女之事不感兴趣,是酒醉后依旧清明地拒绝人示好的,脱离了低级趣味,一心只有变强的琴酒。
他不会喜欢我。
也对,这毕竟是个动漫世界,我也不过就是个意外重生的路人甲,又不是天生主角,怎么会有纸片人喜欢我呢?“这么说起来,好像确实可行。”榎本梓托着下巴思考着,“不过,好像不用安室先生弹吉他,店里也经常坐满女孩子呢。”
安室透不好意思地挠着后脑勺,金色的发丝被拨弄得有些凌乱,很谦虚的样子:“momo你们太夸张了,只是刚好会一点而已。”
“这哪里是‘会一点’啊!”铃木园子下载着我忍痛发给她的非、原、图视频,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都不在意旁边的两个男人默不作声结账离开——也或许就是故意的,“安室先生你刚才弹吉他的样子绝对是专业水准吧?你是不是当过职业吉他手啊?”
安室透长睫一颤,脸上还是那副温和的笑容,声音却比刚才低缓了些。
“不是职业的。只是很久以前,和几个朋友组过业余乐队。”
他说得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件很久远的事。但那一瞬间,他紫灰色的眼底飞快地掠过什么。
我的心忽然软了一下。
我知道,是怀念。
琴酒应该是真的没睡醒。
他居然没有揍我。
也没骂我。
他只是眯了眯眼睛,认真地问:“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我同样认真且熟练地回答:“装的都是我对大哥的爱。”
就跟之前无数次发生的画面一样,我看到琴酒的胸肌起伏了一下,这代表着琴酒深呼吸了一下。
看起来他是真的睡醒了,在清醒地克制自己不要揍我。
原因很简单,他一拳头下来,我是真的会死。
琴酒走了。
琴酒又回来。
好熟悉的场景,在我刚来到他身边,总是试探他或者不小心惹他生气,他都是这样强忍着不把我打死地离开再回来让我乖乖听话。
只是,场景熟悉,接下来的画面却并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