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目瞪口呆,满脸呆滞。看着这么多的信息量已经击垮了他的心理防线。在琴酒想起他之前,伏特加恐怕是没办法做出什么有效反应了。
琴酒……也许是因为之前看到的片段,他出乎意料的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冷厉地看了安室透一眼。
“真了不起啊,波本!”贝尔摩德说,“没想到你才是藏得最深的一个。”
安室透抿紧了嘴唇,他没想到他的身份居然会在服部平次的相关片段中暴露出来。
黑田兵卫和风见裕也也没想到。两个人快速对视了一眼。黑田兵卫轻微地摇了摇头,让风见裕也继续保持低调。
萩原研二、松田阵平、伊达航三个人深深地叹了口气,为了同期的前功尽弃感到遗憾。
大和敢助看向诸伏高明,小声问:“所以你之前一直不抽是因为这个?”
诸伏高明无奈地点了点头。他、风见裕也、黑田兵卫都没有抽取片段,就是为了保护安室透的身份,没想到居然是在毫不相关的服部平次手中抽了出来。
服部平次尴尬地看了安室透一眼:“那个……抱歉啊!”
“没什么。”安室透也知道不是服部平次的问题,他笑了一声,整个人仿佛彻底放松了一样靠到了椅背上,“我也已经做好身份会暴露的准备了。”
大概从他在第一个片段中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做好准备了。
“波本!”最远的属于黑衣组织的桌子上传来了朗姆咬牙切齿的声音。
“谁让你自己没发现我的身份有毛病呢?”安室透嘲讽地说,还不忘挑拨离间,“如果库拉索活着回去,也许你就能知道我的身份的确有问题了。”
朗姆的确被挑拨成功了。或者说,他急切地想要寻找一个借口、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朗姆气势汹汹地逼问道:“琴酒,难道你为了赤井秀一包庇其他卧底吗?基尔,你也是卧底吧!”
水无怜奈二话不说,起身就走。她就知道她的身份保不住了,现在还是咒术师的秘密更重要。
沦为祸水的赤井秀一挑了挑眉,看向琴酒,眼中满是揶揄。
“蠢货!”琴酒不轻不重地骂道,不知道是在针对谁。
倒是伏特加听到琴酒的声音立刻回神了,不知所措地看向琴酒:“大哥……”
琴酒揉了揉额角:“算了,你就待着别动。”
“哦。”伏特加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坐在座位上不动了。
“真听话啊,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喜欢带着伏特加了。”赤井秀一轻声对琴酒说。
琴酒身份有异,找个聪明的搭档反倒不好,伏特加这种听话的自然就是最佳选择。
看伏特加的反应,就算他发现琴酒的身份不对劲,只要琴酒一句话,他就能忽略不提。
安室透在身份暴露之后起身去找同期会合了。如果同期们还活着他还会顾忌一下,只有他一个活人那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恭喜啊,降谷警部。”萩原研二朝着他举起水杯,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
松田阵平嘲笑道:“你可真倒霉啊,Z、安室!”
“那也比你们幸运!”安室透的脸色很黑,黑得看不清表情,只能听到他没好气的声音。
伊达航拍了拍安室透的肩膀:“好久不见啊!”
“好久不见。”安室透的目光扫过他们,不明白为什么死而复生的人里没有hiro,难道hiro没有死吗?
但能再见到大家一次已经很好了。
水无怜奈走过来,看着安室透留下的空位有些犹豫。她真的不想坐得和黑衣组织的人这么近。
赤井秀一抬头跟她对视了一眼。
水无怜奈在琴酒散发的寒气下退避三舍,转身去跟其他FBI坐在一起了。
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安室透的身份暴露也成了一个插曲。为了不遗漏未来的信息,除了死去的几人外,其他人还是盯着屏幕,显得安室透暴露身份格外和平的过去了。
【“安室先生。”服部平藏在画面中依旧这么称呼安室透,看来并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警察厅已经全部沦陷了,你是怎么离开东京的?!”
“事情发生的时候,我正在执行任务,刚好逃过一劫。”安室透解释了一句,脸色难看地问,“服部先生,您说警察厅已经全部陷落,是指……”
服部平藏说:“不,根据我们的情报,东京依旧有幸存者。警察厅和警视厅依旧在积极救援,但是所有幸存者都困在千代田区的结界中出不来了,或者说不敢出来。”
降谷零眉头紧皱,问:“让直升机去接人也不行吗?”
“千代田区里还有民众,直升机无法承载那么多人。如果进出次数太多会引来注意,而且东京的天空中也有危险。”服部平藏苦涩地说,“现在整个东京已经是非人魔境了。”】”「非人魔境」……”安室透看着屏幕上的自己,长长地叹了口气,“真是让人恐慌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