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气得脸都红了!
赤井秀一绕过他们两个,走向客厅里已经自顾自去酒柜挑酒的贝尔摩德:“你一会儿不开车回去了?”
“怎么?从FBI辞职准备转交警了?”贝尔摩德挑了瓶度数低的红酒,“晚上伏特加来做饭吗?”
赤井秀一拿了两个杯子出来:“真不好意思,晚上是我做饭。”
“琴酒对你厨艺的评价不能相信,就算你给的是毒药他也吃得下去。”贝尔摩德接过杯子,倒了两杯红酒,两个人一人一杯。
赤井秀一端起酒杯跟贝尔摩德碰了一下,动作随意,唇边带笑:“我怎么舍得呢?”
贝尔摩德不屑地冷笑道:“呵!也不知道当初是谁对着琴酒开枪也不留情!”
“他让基尔对着我开枪的时候也没留情。”赤井秀一说,“如果当初不是我留情就直接爆头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又默默挪开目光。有些人就是合不来,就算现在勉强能算是亲戚了也合不来。
黑羽快斗站在阳台里看着客厅里的两个人,从局外人的视角点评道:“我觉得他们相处得蛮好的,很有默契。”
工藤新一想起他们一同冒险的时候感觉到自己被排除在外的某些生活片段,不由得心生悲痛———从来没在组织里卧底过难道是他的问题吗?!
黑羽快斗看着工藤新一,再次点评道:“你现在的表情像是听说华生要结婚了的福尔摩斯。”
“谢谢。”工藤新一朝他翻了个超大的白眼,“你的形容词有点太丰富了。”
“全靠名侦探给我提供联想素材。”黑羽快斗假惺惺地感谢道,“你现在感觉还好吗?”
“不好。”工藤新一有点生无可恋地说,“如果不是之前一起冒险的经历,我会因为跟琴酒待在同一个房子里失眠。”
黑羽快斗同情地拍了拍工藤新一的肩膀:“那位琴酒君看着是有一点吓人,不过赤井先生也很严肃,所以还好啦。”
工藤新一把某人的手从肩膀上抖落下去:“那是你没见过琴酒吓人的样子。”
“那我们出去住酒店吧。”黑羽快斗说,“我也不太想麻烦别人。”
工藤新一满意地点头,反正他们也不缺钱,找个酒店包一个月房比租房方便。
两个人商量好晚上住哪儿的关键问题后,琴酒和伏黑惠也从书房里出来了。
琴酒拿过赤井秀一的酒杯喝了一口。伏黑惠坐到客厅沙发上,用茶几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
赤井秀一从琴酒手里把空杯子拿回来,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你们谈完了。”
“嗯。”琴酒应了一声,看起来没有把他们的谈话和盘托出的打算。
赤井秀一看向伏黑惠:“伏黑君在美国有住处吗?想要租房子或者买房子,我这边还算有些人脉。”
众人默默地看了他一眼:在FBI有案底的人脉吗?
赤井秀一气定神闲,没有因为他们的目光产生丝毫动摇。
伏黑惠礼貌地说:“不用了,谢谢您,我住酒店就可以。”
黑羽快斗笑吟吟地说:“好啊,我们也住酒店,要定在一起吗?可以互相照看一下。”
贝尔摩德故作讶异地说:“快斗不跟师姐一起住吗?”
黑羽快斗活泼可爱地说:“不啦,跟师姐这样大美女一起住会让人无心工作的。”
贝尔摩德被他哄得眉开眼笑。
工藤新一斜了黑羽快斗一眼。黑羽快斗朝他挤了挤眼睛。
赤井秀一礼貌客气地问:“你们留下吃完饭再去酒店吧?”
贝尔摩德拒绝得干脆利落:“不,我不是琴酒,不能只看着你做饭就觉得好吃,我宁愿去酒店吃。”
“噗!”好不容易喝口水的工藤新一没忍住喷了出来。黑羽快斗眼疾手快,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条手帕挡在工藤新一面前。纯白手帕顿时被喷出了后现代风格阴影。
“咳咳咳!”工藤新一狼狈地接过黑羽快斗的手帕擦嘴。
黑羽快斗看着他们两个的反应,好奇地问:“赤井先生的手艺很差吗?”
工藤新一面露纠结,其实也不能说是很差。
琴酒说:“能吃。”
赤井秀一不服气地说:“那是你对好吃的标准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