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嫌弃地看着她:“既然回来了就去干活。”
贝尔摩德脸上的笑容一僵:“你这个人一点儿情趣都没有,赤井秀一是怎么忍受你的?”
琴酒反问:“我们两个的情趣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的口头攻击性变强了,是因为赤井秀一吗?”贝尔摩德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以前你没有跟人斗嘴的兴致。”
琴酒掏出那把标志性的伯1莱1塔,枪口冲着贝尔摩德:“你要是想念被枪口顶着头的感觉,我可以满足你。”
君度正好敲门进来,看到眼前这一幕,直接无视了两位上司的打情骂俏,把今天需要批复的文件放到了琴酒面前的办公桌上:“Boss,这是今天的事务。”
琴酒盯着文件:“为什么每天都有这么多事要处理?”
君度看着琴酒,好脾气地说:“也许是因为里面有昨天、前天、以及您约会的每一天里不需要紧急处理的部分。”
琴酒理亏地沉默了,但是在他和赤井秀一约会的时候真的有这么多工作要做吗?
贝尔摩德赞赏地看着让琴酒说不出话的君度,站着说话不腰疼地表示:“君度这不是做得很好吗?有什么工作就交给他好了。”
君度不可置信地看着贝尔摩德,又眼含热泪地看向琴酒:忙不过来了,Boss,真的忙不过来了!
琴酒把文件拿过来签字,如同一个无情地签字机器:“不用,伏特加就可以。”
君度松了口气。
贝尔摩德意味深长地看着琴酒:“你还是这么相信伏特加啊!”
这次任务可能涉及到赤井秀一是咒术师的情报。所以不能让君度经手,因为琴酒只信任伏特加。
琴酒理直气壮地看着她,不认为自己的做法有什么不对。贝尔摩德不是也没把自己是咒术师的秘密告诉君度吗?
贝尔摩德也不觉得自己双标,是人就没有不双标的。
君度看着两位上司打哑谜,非常具有保密意识地充耳不闻,假装自己只是一个摆件,视线除了琴酒签字的手之外哪里都不看。
贝尔摩德「好心」地安慰自己的下属:“没事,马上就会有人来帮你们一起工作了。”
君度眼睛一亮。
琴酒说:“你确定?”
君度脸上的神色一僵,眼巴巴地看着两人。
“怎么?”贝尔摩德问,“难不成你不想让他工作?”
琴酒指出:“他跟我一样是外勤吧。”
贝尔摩德说:“你现在不是也外勤转内勤了?你放心让他出去做任务?”
“为什么不放心?”琴酒冷静地说,“如果目标是别的组织,那是他的老本行。”
贝尔摩德好奇地问:“你就不担心他利用组织针对别人?”
“那又怎么样?”琴酒不以为意地说,“我既然能让他加入,就能承担后果。”
贝尔摩德装模作样地轻轻鼓掌:“真了不起,爱情……”她话锋一转:“你这么算计他,就不担心他真的生气?”
“为什么要担心?”琴酒说,“这是合谋。”
贝尔摩德不相信地说:“他会跟你合谋毁掉自己的前程?”
“他是个聪明人。”琴酒用不可言说的语气夸奖道,“聪明、桀骜、热爱自由,妄想给野兽拴上绳索是愚蠢的行为。”
“是,只有你才能给他栓链子。”贝尔摩德阴阳怪气地说,“就是别反过来让他给你也拴上链子。”
琴酒愉快地说:“如果这是得到他需要付出的代价,我可以接受。”
贝尔摩德被他雷得浑身都起鸡皮疙瘩,嘲讽道:“你现在情话倒是说得越来越好了,没少哄人吧。”
琴酒说:“你们是不是都有管实话叫情话的习惯?”
贝尔摩德惊叹道:“我刚才就应该把你的话录下来让他听听,不知道他愿意用多少来换。”
琴酒把最后一份需要签字的文件扔到文件堆上:“我可以自己说给他听,用不着你转交。”
终于能走了的君度抱起文件,保持镇定地走出办公室,离开两人的视线后立刻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在组织里知道太多秘密可不是好事。
不过,听两位上司的意思,难道Boss情人要加入组织了?!听起来居然真的有点像是同行!君度想起那封粉红色的情书,默默地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