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大部分人都在观望日本的情况。但也有很多人拼命想回去跟亲人团聚,或者为亲人收尸。
他们不知道咒术师连收尸的活儿也一并包办。因为被诅咒杀死的人需要特殊处理。
赤井秀一说:“两位应该知道工藤君已经觉醒术式了。”
工藤优作有点苦恼又有些庆幸地说:“是的,我跟家里的亲戚商量过了,应该我这边的血脉跟咒术师有关。”
他苦恼在于儿子卷进了那个危险的世界,庆幸在如果不是儿子觉醒了术式,可能活不到现在。
工藤新一担心父母会因为不放心他回日本,没把他跟琴酒在一起的事告诉他们,只说他和灰原哀、赤井秀一一起避难,让他们不用太担心。
赤井秀一也知道这点,因此避重就轻地说:“工藤君和咒术师相处得不错,他自己也很有主见,应该不会有问题。”
工藤优作斟酌着问:“我们并没有接触过咒术师这个群体,赤井先生认为他们可靠吗?”
“从安全角度来说,这些咒术师还是可靠的。但现在日本情况这么混乱,谁也不无法保证。”赤井秀一随口坑了贝尔摩德一把,“其实贝尔摩德也是咒术师,她现在还留在日本,应该不会放着工藤君不管,工藤夫人不如问问她。”
“莎朗是咒术师?!”工藤有希子惊讶地掩着嘴,睁大了眼睛。
工藤优作想得更深,脸色一变:“那个组织跟咒术师有关吗?”
赤井秀一说:“组织里没有其他咒术师,但贝尔摩德出现在组织里应该不是巧合。”
反正琴酒不算是咒术师,其他的就看那个小侦探能从贝尔摩德那里挖出多少了。
工藤优作立刻联想到了:“那新一的身体……”
赤井秀一说:“我听说他们已经找到了APTX4869的资料,应该很快就能研究出解药了。”
因为受害人有赤井玛丽一个,他还是有关注这方面的进展。
工藤有希子顿时面露喜色:“太好了!”
工藤优作也微微松了口气,但眼中依旧含着忧虑之色。
赤井秀一端起茶杯喝了口水。
工藤有希子的目光捕捉到赤井秀一袖口露出来的绷带,关心地问:“赤井先生受伤了吗?”
赤井秀一礼貌地说:“一点小伤。”
鉴于赤井秀一刚从日本回来,面前两人默认是他在日本受的伤。
工藤有希子担心地说:“咒灵这么厉害吗?”
工藤优作缜密地问:“普通的医疗手段对咒灵造成的伤害起作用吗?”
赤井秀一回答:“咒灵的厉害程度要看等级,普通的医疗手段不起作用,需要经过咒术师里的医师处理。”
工藤夫妇接收了新的信息,再加上不好意思在他养伤的时候来打扰,很快起身告辞。
赤井秀一送走了工藤夫妇,拆开手腕上缠着的绷带。手腕上的淤青还剩下浅浅一层,再过两天应该就能消失了。
绷带是他因为工藤夫妇要来特意包扎上的。毕竟手铐勒出来的青紫不太合适展示出来。
他把两人用过的茶杯放进厨房水池里,顺便发了条信息通知江户川柯南,他父母恐怕很快就会回去了。
收到消息的江户川柯南:?!
“噗咳咳咳!”江户川柯南呛了一口咖啡,一边咳嗽一边抽纸擦嘴。
旁边的灰原哀已经射出了想要杀人的目光,阴沉沉地说:“出去!”
江户川柯南手忙脚乱地收拾桌面:“对不起,灰原,你还需要多久?”
灰原哀怨气十足地说:“再催我就给你吃半成品,让你随时随地在七岁和十七岁之间变来变去。”
“别了别了!”江户川柯南缩了缩脖子,“那个……我爸妈要回来了,可能。”
灰原哀冷笑一声:“我相信他们会同意我的观点,而不是为了赶时间让你吃可能有后遗症的药。”
江户川柯南看着杀气腾腾的灰原哀,乖巧地闭上了嘴。
赤井秀一不知道他的信息发过去之后的兵荒马乱,第二天准时来到FBI总部上班。
“回来了,秀一,要是时间不够可以再多休息几天。”詹姆斯布莱克手里端着咖啡,“如果去洛杉矶有事要办,不用这么快就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