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因为嫁人了才改姓,那琴酒是为什么从五条改姓黑泽的?
赤井秀一安稳地托着枪,看着枪口中的男人,等待着一个一击必中的时机。
男性咒术师脑门上的缝合线十分显眼。鉴于江户川柯南那一面之缘看到的景象,想要彻底杀死他得直接一枪爆头才行。
这种情况其实更适合用AWM,但没办法,咒具又不能变化,杀伤力就得全靠技术弥补了。
赤井秀一紧紧盯着战斗中的三人,九十九由基已经败下阵来,现在换成琴酒做主攻了。
跟九十九由基不同,琴酒会有意识地给他创造合适的时机。
赤井秀一听着自己的心脏在胸膛中有节奏地跳动着。高层建筑的风穿过他的身侧,风力、风向……技艺精湛的狙击手本能地感知着风中传来的信息,小幅度地修改着枪口的朝向。
就是现在。
赤井秀一连开三枪。
与此同时,琴酒和九十九由基的攻击同时封死了羂索的去路。
带着咒力的子弹呼啸而来,精准地击中了羂索的额头。
第一颗破开身体的咒力防御,第二颗打在额头缝合线的中央,第三颗射进了羂索的大脑。
三颗子弹,一个落点。
羂索脸上的笑容还没消失,眼神就已经失去了神采。
琴酒反手挥刀。羂索额头上的缝合线变成了血线,天灵盖被掀开。琴酒干脆利落地在白花花的脑子上又补了一刀,捅穿了他的脑袋。
九十九由基喘着粗气,伸手捂住身上的伤口:“结束了?”
琴酒看向贝尔摩德。
大仇得报的女人走了过来,面无表情地示意琴酒抽出刀,用枪把剩下的大脑打成了筛子。
“嗯……这是夏油杰的尸体。”九十九由基看在以前跟夏油杰的关系提醒道。
“我们帮他把身体从咒灵手里抢出来了,他要是还有知觉就该感谢我们。”贝尔摩德才不在乎这是谁的身体,难不成这种时候还要努力给他留全尸吗?
琴酒没有管贝尔摩德做什么。他退开两步,不想沾上脑浆,低声说:“结束了。”
“了解,我马上就来。”赤井秀一收起狙击枪,开着车过来的时候就看到琴酒正在一脸嫌弃地擦刀。
“要我帮忙吗?”赤井秀一坐在车里,降下车窗,朝着琴酒吹了个口哨,表现得像个电影里搭讪的浪荡子。
琴酒看了他一眼。
赤井秀一从车上下来,走到琴酒身边,信心十足地说:“你看不见吧。”
他从琴酒手里接过擦刀的手帕,一点一点认真地擦拭着刀上的脏污。
琴酒垂眸看着赤井秀一微微抿着唇,目光专注地盯着刀锋。他身上还带着刚开过枪的硝烟气,想到刚刚穿过他耳侧击中羂索的那三枪,琴酒被惊艳得蠢蠢欲动。
“后备箱里有药箱,先把身上的伤处理一下?”赤井秀一的嘴唇开合着,松开已经擦完的刀,嫌弃地看着红红白白黏糊糊的手帕。
“扔掉就行。”琴酒仿佛突然惊醒。他从兜里掏出烟盒,点了根烟后将火柴甩到手帕上。
赤井秀一看着手帕在空中烧成一团火焰,飘飘然地落到地面上,打趣地说:“你就不怕引起火灾。”
赤井秀一这么说着,自己也含上一支烟,用烟的顶端和琴酒口中的香烟相碰,轻轻吐出一口烟雾。他拿出药箱给琴酒包扎。
琴酒一边吞云吐雾,一边垂眸看着赤井秀一给他包扎伤口。灵活的手指干脆利落地用酒精消毒,把带着药物的纱布用绷带缠绕住伤口。
“你们两个能不能收敛点?”贝尔摩德从薨星宫里走出来就看到琴酒的前襟大敞着。赤井秀一站在他身前,手在琴酒赤裸的胸膛上摸来摸去。
赤井秀一把绷带打结,收拢琴酒的领口:“分明是你自己想太多。”
贝尔摩德心情很好地没跟他计较,开玩笑地说:“你们还要依依惜别吗?”
赤井秀一和琴酒对视一眼,微笑着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吻,语气暧昧地说:“Goodluck,mydearsweetnemesis。”
琴酒听到赤井秀一的深情告白并没有感到感动:“别恶心我!”
赤井秀一无辜又真诚地说:“我是真心的。”
“把好运气留给你自己吧。”琴酒注视着赤井秀一,手中的烟已经燃烧到了尾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