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琴酒貌似平静地对贝尔摩德说,打开内厅和外厅连接的门,略显急促的动作却彰显着他内心的心绪。
赤井秀一若有所思地盯着琴酒的背影,笑意中的戏谑逐渐褪去,沁入几分真心实意的温柔笑意。
安室透惊诧地瞪他:赤井秀一,你玩真的?!
赤井秀一不置可否地扬了扬眉毛。
江户川柯南一脸无法直视的表情。
灰原哀看了看赤井秀一,无语地摇了摇头。
安室透暗骂一声:色令智昏的FBI!
两厅相连的门再次关上,赤井秀一愉快地问:“乙骨先生,你们都称呼琴酒「黑泽先生」吗?为什么不直接称呼他的名字?”
安室透打着边鼓:“我也想知道。刚才听到莎朗姓乌丸吓了我一跳,琴酒做咒术师的时候应该也有个名字吧。”
乙骨忧太爽朗地说:“黑泽先生的名字一直都是琴酒啊!”
江户川柯南诧异地问:“他就叫「琴酒」吗?”
“阵。”赤井秀一心情复杂地说,面上不露半点端倪。
琴酒告诉过他的「黑泽阵」居然是真名。
江户川柯南听到赤井秀一故意加重的语气,也明白了。这是同音不同字。
江户川柯南看向赤井秀一,眼含疑问之色:琴酒的名字和代号相同是巧合吗?
不是。赤井秀一冷静地摇了摇头,现在想想,琴酒和贝尔摩德在组织里地位超然,原因很可能就是他们两个的身世与众不同。
安室透思虑更重:黑衣组织和咒术界有勾结,是谁主动的,目的是什么?跟那个让贝尔摩德一听就翻脸的羂索有什么关系?
三个人无声地交换了一轮意见。江户川柯南仗着表面年纪小,找上了乙骨忧太请教:“乙骨哥哥,我之前都不太会用术式。但是今天跟咒灵打架的时候突然就懂了,很奇怪!”
是的,现在黑衣组织的目的不是重点,这才是重点。
乙骨忧太悉心指点道:“咒术的进步本来就不是按部就班,而是在契机中突然爆发式的增长。”
对于咒术师来说,在战斗中突然领悟咒术技巧是很正常的事。
江户川柯南不理解。他挠了挠头,觉得这可能、大概能类比他破案时的灵光一闪?
他看向灰原哀。
“大概就像是我突然就觉醒了术式的时候吧。”灰原哀回忆着当时的场景,“我太想让她活下来了。”
就好像她救下了姐姐,好像禅院真希和禅院真依能团聚,她和姐姐的悲剧就不会再上演。
安室透按捺下迫不及待的心情,佯装好奇地问:“乙骨先生刚才看着我欲言又止,是有什么事想告诉我吗?”
乙骨忧太迟疑了一下,又仔仔细细地看了看安室透:“安室先生附近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吗?”
“奇怪的事?”安室透装模作样地沉吟片刻,“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被另一只咒灵救了算吗?”
乙骨忧太眼睛一亮,露出安心的笑容:“我还以为我看错了。”
他用一种包含着怀念、感同身受、怜悯……的复杂眼神看着安室透。
安室透心中一动,露出了混合着纠结和悲伤的神情:“正好,我也有事想请教乙骨先生。”他停顿了一下,想起出现在他面前的咒灵,不需要表演,内心的感情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我好像,本能地就知道他是谁。”
“那就对了。”乙骨忧太充满安抚地看着安室透,“我从你身上感受到了特级咒灵的气息,现在看来应该是特级过怨咒灵。”
安室透脱口而出:“可我看不到他!”
乙骨忧太打量着安室透,安慰道:“安室先生没有术式,咒力也是普通人水准,看不到是正常的。”
安室透懂了,他看不见咒灵,的确只是个普通人。所以有咒力的人其实是诸伏景光,是hiro诅咒了他。
安室透不解地说:“他不是那种性格的人。”
“不一定。”赤井秀一开口道,“当时的情况很危险,他可能是太担心你了。”
身份暴露导致的危险,再加上突然跑过来的降谷零,诸伏景光太担心了。这份担忧让他成为咒灵,一直守在降谷零身边。
安室透担忧地说:“可是距离他去世已经三年了,他一直都没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