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他这么年轻能爬到这个位置,未必是靠自己。”
“哦,看来他也不无辜。”
“这事牵扯挺广的,你在外面不要多嘴,小心闯祸。哪怕别人找你打听,你也说不知道。”
“好。”
正说着话,姚家兄妹回来了,一群人热热闹闹的,有说有笑,空旷的客厅瞬间被笑声填满。
温佑琪忽然有点羡慕,大嫂这兄妹五个,相处得好好啊!不像他们家的三个,好几年不在一起过了。
哎。
她笑着打了声招呼,赶紧去洗脸刷牙,等会要跟这些哥哥姐姐们说话,她可不想有损形象。
可惜她没带牙刷,正发愁呢,姚长安推开门,指了指盥洗池旁边的壁柜:“里面有一桶没拆过的牙刷,随便挑,喏,这是牙杯。”
温佑琪接过杯子,忽然好感动哦,忍不住鼻子一酸:“大嫂你真好。”
好像赖在大嫂家里啊。
可惜大嫂这里还有个哥哥住着呢,要是留宿的是个姐姐就好了。
温佑琪收拾完自己出来,振奋精神,主动接过话茬,跟大家聊天去了。
真好,这才是家的感觉啊,这才是年味儿。
年,就是要一家人在一起的,就是要团团圆圆才叫年。
吃饭的时候,她忍不住抢了个姚长安旁边的位置,姚长英正准备过来,见状只好坐去了对面温定方旁边。
真是哭笑不得,原来他的小妹还挺有吸引力,吸引了一个更小的妹。
吃完饭,年轻人精力充沛,又出去逛灯会,留下四个长辈在家里聊天。
温定方把自己开公司的想法说了说,问姚良远有没有什么要求,毕竟这几个孩子的亲生父母不在了,小姑又在外地,姚良远这个做叔叔的就是唯一可以拿主意的长辈。
至于姚保华,他不懂娱乐圈的事情。
姚良远想了想,问道:“股份的事情可以商量吗?”
温定方秒懂:“你是想让他们兄妹全都入股?”
姚良远爽快承认:“对,我也拿一笔钱,算我借给他们的,等他们有了分红再还我。这比领工资赚得多,尤其是那三个大的,过得太苦了,我想为他们做点什么。”
“理解。”温定方想了想,问道,“那这笔钱是算他们三个的,还是兄妹五个的?”
“五个的,长英的那一份让长安代持。他不能搞这些,以后有了分红,让长安转给他就行了,兄妹间的赠与是没问题的。”
“行,那你准备要多少股份?”
“看出资比例吧,我那栖梧县的房子也拆了,手里正好有点闲钱。”
“行,总之我的那笔钱,一半算长安两口子的,一半算琪琪的。”
“不给你家老二留一点?”
温定方自嘲地笑笑:“没必要。过年他连我这个老子的电话都不打,我就当我没有这个儿子了。”
姚良远不好评价人家父子的事,索性岔开了话题:“隔壁那家的案子,我怎么瞧着不大对劲,你有没有听到些什么?”
“两股势力在斗。”温定方只能隐晦地提了一嘴,“现在只是暂时摁下去了,后期有可能会根据实际的需要,‘不小心’发现一点新证据。也许会推翻现在的结论,也许不会。总之,这事你女婿决定不了,他只是把他职责范围内的事情做做好。”
“嗯,跟我想的差不多。你听说过江北的陈家吗?”
“金陵做生意的都知道。”不是地头蛇,胜似地头蛇。
江北只是老家而已,人家一大家子都找到新乐土了。
姚良远想了想,还是问道:“那你觉得这件事,跟陈家?”
“关系匪浅。不过这话你我说说就行了,孩子们跟前不要提,他们还没有能力去碰硬石头。”都是些脆鸡蛋,保护好自己要紧。
姚良远有数了。
很多事情只有本地人才知道背后的弯弯绕,温定方这么说,那就必然有可靠的消息源。
神仙打架,凡人还是不要去凑热闹了吧,容易成为被殃及的池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