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长安一看,不禁竖起了大拇指:“可以啊姐,你这是无师自通啊。”
姚长歌难为情地笑笑,小时候到底是做过数学应用题的,稍微动动脑筋就能想到的事情,不难。
她谦虚地说道:“我瞎弄的,你看看有没有需要补充的。”
“没有没有,非常好,自然灾害这项我都没想到。”姚长安很是开心,“姐,你平时看看书吧,有空了考个成人本科。”
“我……”姚长歌别过头去,很是纠结,她想拒绝,可是内心深处的渴望又让她张不开嘴。
然而她知道自己手里没有什么钱,读书简直就是一种奢望,只得默默叹气。
姚长安直接把账单上手工区的营收圈起来:“这块的盈利都给你,反正我最近懒得很,不想管了。”
什么?姚长歌有点意外,手工区这个月赚了三千多,都给她?
她不敢相信:“这怎么好呢?你开店也不容易,我——”
“我都没怎么管,不都是你管的嘛。”姚长安直接耍赖皮,“哦,我知道了,你不想帮我,你嫌弃我是个只想睡懒觉的孕妇,你不想让我睡觉!”
“我哪有啊。”姚长歌无奈,只得辩解道,“可是三千多也太多了,我只是帮你陪陪那些学生,教教他们怎么做造型,别的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这还能叫没帮什么忙啊?有好几个女学生就是冲陶桃去的,白白净净的小姑娘,多可爱啊。”姚长安说什么也要她收下这笔钱,“你还天天给我做饭,我请个保姆一个月还得千儿八百的呢。”说着她就去拿了手提包出来,数了三十六张一百的,塞进了陶桃怀里。
陶桃很安静,仰起脑袋看着小姨,又看了看一脸泪水的妈妈,最终默默地说了声:“小姨好,妈妈不哭。”
姚长歌哇的一声,跑去客房躲着,等心情平复下来才肯出来。
一听厨房有动静,赶紧抢过姚长安手里的铲子:“你干什么呀?我来,你陪陶桃去读书,去吧。”
姚长安把围裙解下来,从身后给她围上,扭头在她脸上香了一口:“我姐真好!么!”
姚长歌很是难为情,抬手摸着脸颊,火辣辣的发烫。
哎,她这妹子太好了,好到让她以为她在做梦,不禁喃喃自语:“我妹真好!”
做完饭,妹夫也回来了,姚长歌见他换了鞋直接去了卫生间,姿势有点怪怪的,赶紧提醒了姚长安一声:“你快去看看,他是不是受伤了,走路深一脚浅一脚的。”
“受伤了?”姚长安吓了一跳,她在陪陶桃玩积木,居然没有发现。
进了卫生间,才发现温怀瑾坐在凳子上,咬着绷带在给自己上药。
她赶紧扒开他的裤管:“枪伤还是刀伤?”
“摔的,水泥划的,没事。”温怀瑾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他还想瞒着的。
姚长安赶紧蹲下:“去医院了吗?”
“小伤,我用酒精冲过了。”温怀瑾不是第一次受伤了,却是第一次在老婆跟前露出伤口,他有点惭愧,她还怀着孕呢,他不想让她担心的。
赶紧扶她起来。
姚长安不信,这点伤怎么会走路不正常?
干脆握着他的脚,只听男人嗓子里漏出一声闷哼,呦,脚崴了!
姚长安没好气地松开他,双手握拳,准备动手:“怪不得要躲起来,你是想自己正骨吗?德性!”
“等等,你要做什么?”温怀瑾一看她的手势就知道这是个行家,他很意外,两人也结婚这么久了,没看出来啊。
姚长安没有回答,笑着亲了他一口,趁他发呆,咔嚓一声。
平时风度翩翩的温怀瑾同志,不可避免的发出一声狼狈的闷哼,再扭脚脖子,居然不痛了!
只是这一瞬间的疼痛,还是让他出了一头的冷汗,回过神来,他诧异地看着自己老婆:“你学过?”
“学过。”姚长安没说哪儿学的,起身洗了洗手,去玄关那里给他拿了双凉拖鞋过来,“把脚冲冲吧,都是汗。”
夜深人静,温怀瑾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想想还是趴在她肩头,喊道:“老婆。”
“嗯?”姚长安快睡着了,迷迷糊糊的。
温怀瑾想问她穿来之前是做什么的,是不是得罪人了。
想想还是忍住了。
她怀着孕呢,气出病来可不好,等生完孩子再讨论这个问题吧。
半个月后,姚长安收到了顾君悦的报喜电话:“大嫂,陈敏生了,是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