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有五百名球迷举着各种牌子:“欢迎王大山回国!”“中国长城新一代!”“大山加油!”“湖人总冠军!”
闪光灯像暴雨一样闪烁,十几家媒体的摄像机对准了他。几个保安奋力维持秩序,但人群还是不断向前涌动。
“王大山!看这里!”
“大山!能说几句话吗?”
“欢迎回家!”
王大山感觉眼眶有点发热。他举起手,向人群挥了挥——这个动作引发了更大的欢呼声。
“谢谢!谢谢大家!”他大声说,声音在嘈杂的大厅里显得有些微弱。
就在这时,几个穿着运动服的人挤过人群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个高大的身影——王大山一眼就认出来了,姚明!
“大山,欢迎回家!”姚明笑着伸出手,那手掌大得像个蒲扇。
两米二十六的巨人站在人群中,像一座移动的山峰。周围的球迷疯狂拍照——姚明和王大山同框,这画面太有象征意义了。
“姚哥,您怎么亲自来了?”王大山赶紧和姚明握手。
“接我们国家队的未来啊。”姚明拍拍他的肩膀,转头对人群说,“大家让一让,让大山先出去。他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需要休息。明天下午有新闻发布会,到时候大家都能看到!”
在姚明和保安的护送下,王大山终于挤出了接机大厅,坐上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车里除了司机,还有两个人。一个是中国篮协的官员张卫平,另一个是……
“阿联?”王大山惊喜地说。
易建联坐在后排,笑着伸出手:“大山,好久不见。”
两人的手握在一起。王大山能感觉到,易建联的手掌很厚实,指节粗大——这是常年训练留下的痕迹。
“阿联,你也在北京?”
“国家队集训啊。”易建联说,“明天开始正式合练。你是最后一个报到的,其他人都到了。”
车子驶上机场高速。窗外的北京夜景流光溢彩,高楼大厦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王大山看着这一切,感觉像在做梦。
三个月前,他还是个即将被裁掉的饮水机管理员。三个月后,他坐在车里,身边是姚明和易建联——中国篮球两个时代的代表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