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躲闪,反而顺着他的力道微微仰头,目光依旧平静地看着他。
赵老板一愣,随即得意地笑了,“倒是个识趣的。”
他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想要揽住张甜的腰,将她往怀里带。
张甜一首垂在身侧的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袖中滑出那柄自制的匕首瞄准的是赵老板伸过来想要搂她的戴着硕大翡翠扳指的右手手臂!
锋利的瓷片边缘狠狠划过赵老板的小臂。
“啊——!!!”赵老板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猛地缩回手。
手臂上,一道寸许长的伤口瞬间绽开,皮肉外翻,鲜血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滴落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迅速洇开刺目的暗红色。
“贱人!你竟敢——”
剧痛和震惊让赵老板瞬间暴怒,他捂着手臂,目眦欲裂地瞪着张甜,仿佛不敢相信这个看似柔弱的小丫头竟敢伤他。
张甜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在他痛呼出声的同时,她己经用尽全身力气,将旁边小几上的一只青瓷花瓶猛地扫落在地。
哐当!
碎裂声尖锐刺耳,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的响起来。
紧接着,张甜用比赵老板更加凄厉、更加惊恐的声音,朝着紧闭的房门方向尖声高喊:“救命、来人救命!杀人了,赵老板要杀我!救命啊!”
带着少女特有的惊恐无助的声音瞬间盖过了赵老板的痛吼和怒骂。
这一连串变故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门外的护院本就奉命守在附近,听到先是赵老板惨叫,接着是瓷器碎裂,然后是女子凄厉的呼救,哪里还站得住?
一群人汇聚过来砰地一声撞开了房门,冲了进来。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也傻了眼。
赵老板捂着手臂,鲜血从指缝渗出,脸色铁青,怒不可遏。
地上是碎裂的花瓶;而那个本该伺候客人的小丫头张甜,跌坐在离赵老板几步远的地方,头发微乱,脸色惨白如纸,正瑟瑟发抖,一副惊吓过度的模样,藕荷色的衣袖上甚至还沾了几滴血迹。
“怎么回事?”护院头目厉声喝问。
赵老板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甜,声音因为疼痛和愤怒而扭曲。